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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人们在读史书时,一旦看到忠臣良将被陷害冤杀的情节,总是会立马便生出义愤填膺之感来。
朱宸濠自也不例外。
特别是想到面前这家伙就是历史上那个元凶时,就更加的难以澹定了。
于是,深感意难平的朱宸濠继续盯着严嵩说道:
“曾铣刚被杀两年,俺答汗的大军便已兵临北京城下,这不就是对你们这种自毁长城行为的反噬么。”
严嵩看见朱宸濠这个架势,忙开口说道:
“陛下,那个谁虽然可恶,但归根结底还是嘉靖昏庸无能,不辨忠女干啊。
好在如今天佑我大明,陛下已取代昏君入主天朝,那些亲者痛仇者快之事自然再也不会发生。
就连臣,这个原本将要祸乱大明之人,亦得上苍指引而改邪归正,成为陛下开创盛世的一份助力。
所以还请陛下不要再纠结于此,以免心气郁结有伤龙体。”
“严惟中这话倒是说得没错。”
王守仁见状也跟着帮了句腔,说完后又问道:
“对了,听你们说了半天曾铣,臣倒是很想跟这位文武双全的能臣见上一见,就不知此人现在何处啊?”
“曾铣现在不过二十余岁,如今应该正在江都读书。
若按照其在天启显示中的生平,那还得再过好些年才能考中进士,入朝为官。”
听王守仁问询,朱宸濠随口便回了一句。
(曾铣的出生年份有1509年和1500年等说法,据考证1500年应该更可信。)
严嵩等朱宸濠说完后,亦对王大圣人打趣道:
“怎么,阳明先生又想收弟子了?”
“我就是想收,也得人家愿意才行啊。”
王守仁说话间脸上露出来一丝微笑,看他的样子,似真动了要收曾铣为徒的心思。
“先生若愿收曾铣,那就是他的造化,哪能不同意呢。”
朱宸濠觉得曾铣要是真拜在王大圣人门下,那其能力必然比历史上更强,因此心里也挺支持的。
“陛下太高看微臣了。”
王守仁一脸澹然地回了一声。
朱宸濠瞧了王守仁两眼后没再继续说下去。
虽说面前这位并没有向他直接提出要收曾铣当弟子,但他还是决定,先用国子监的名义把曾铣召入京城再说。
而等曾铣抵京后,这个收徒也就应该水到渠成了。
“曾铣之后,基本上便再没人敢提收复河套这事儿。”
严嵩看朱宸濠和王守仁都不再说话,就又将话题说回到了河套上。
“你说了这么久的河套,不会是想让现在占据那里的东蒙古右翼济农,来做那个我大明跟吐鲁番之间的战争代理人吧。”
既然严嵩要在谈正题之前先说河套,朱宸濠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对方想要找的代理人就是来自那里。
(济农就是亲王的意思。)
“如今统治河套,领右翼三万户的济农乃是吉囊,此人不但是刚死没几年的鞑靼达延汗的孙子,还是天启中那个打到北京城下的俺答汗之兄。
虽然此人现在还很年轻,只有十三四岁,可野心却不小。
再加上河套地区对我朝和蒙古来说都是一个敏感地带,所以臣以为他是不会为我大明去跟吐鲁番交恶的。”
朱宸濠刚说完,严嵩就立即摇头否认此时占据河套的吉囊,是他所要找的代理人。
“呵呵,只要那个吉囊不傻,就不会冒着被我大明端掉老巢的危险,离开河套去跟吐鲁番征战。”
王守仁听后,也认为让河套地区的蒙古部族去给大明当枪使是不可能的,因此末了他还强调了一句:
“臣觉得,就算是挑拨离间,亦或者给予他们什么诸如事成后可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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