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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家里头管家。我想着也该早日给大哥娶个嫂子了,也好料理料理家事。”
沈娇忙道:“爹爹这次也叮嘱了我们要跟姐姐说呢。”
沈嬅“扑哧”一笑,又说:“爹爹是男子,内帷中事自是多有不妨。也罢,我亲手料理便是了。”
“爹爹也是有这个顾虑,还说,若是二姐能请求陛下赐婚的话,那便是更好了。”沈婉温笑道,“只是这种事情,到底还是要问过大哥的心意,咱们也不好太擅专了些。”
沈嬅颔首,“也罢,待我亲自修书一封问过他的意见罢,你说的对,这到底是大哥的终身大事,咱们虽然着急,可到底得问过人家正主的意思。”
她招了沈娇来,“来,到二姐这来。”
沈娇一手支其腰,一手轻抚她隆起的小腹,“二姐,我什么时候能见到小外甥啊?”
沈嬅心下暗算,才道:“如今算来,”如今六个月了。”
“十月怀胎,”沈娇盈盈笑,“那便还有三个月了。”
沈嬅顺手去拢她鬓边的碎发,道:“你们两个年纪也不小了,我也该给你们寻个好人家了。”
如此叙话几番,又用了午膳便各自歇息了。午睡起后,碧梨伺候的时候突然提了一句,“三姑娘和四姑娘到底不是诰封之身,按礼也是不用见官家的,只是太后那里还是要走一趟的,也不能显得姑娘都不懂规矩。”
沈嬅听着亦觉有理,换了衣裳后便携了沈婉沈娇一同去颐宁殿。
颐宁殿里,太后和安昭媛正在暖阁里面说话。
两位内侍高品来引,沈嬅遂问道:“我携了两位妹妹来与太后请安,不知是否方便?”
那位内侍答:“太后与安昭媛在暖阁里说话,娘子请。”
昭媛系先皇嫔御,今上即位后,念其诞寿春郡王,屡次升迁其位,自美人而升昭媛。
内侍引了几人进去,太后让沈嬅免礼坐下,又说:“想来这便是婉姐与娇姐罢,走近来,教我仔细瞧瞧。”
沈嬅便向太后与昭媛引见,并未见到太后看向沈娇时眸光中的那分惊颤。
沈婉沈娇行礼如仪,太后又唤了她们在一旁坐着。沈娇不肖方才般跳脱,只安闲坐时,却又不时朝窗棂处看过去。
不料太后未曾怪罪,反是亲厚,只若寻常长辈般问候,关怀备至。
昭媛生性静默,连带着寿春郡王也是如此,沈嬅一向是见惯她默寡言的,但她却和素来沉稳大方的沈婉有些投缘。
待到要告辞的时候,太后要留下沈娇,沈婉又和昭媛去了萃德门名,沈嬅只得一个人回了。从后苑走过,又去了关雎闶。
阁内,行瑗搭了画架,正在临摹崔白的《秋浦蓉宾图》。沈嬅笑问:“真是好兴致,在画什么呢?”
待走近一看,才见到是一卷《秋浦蓉宾图》,不禁奇道:“官家最是喜欢崔白的画作,连带着前省画院中诸画师的画风亦是仿效他。”
她一抚,“这幅和《双喜图》是官家最喜欢的,怎么舍得给你?”
“那日官家来的时候见我在画窗外的白梅,便觉着我喜欢画,第二日便送来了。”行瑗仍就画着,“你自己找地方坐吧,移光,去切些果子来。”
沈嬅笑道:“这个时节哪来的果子?”
行瑗一壁描着色,一壁道:“是南方上供的一些蜜橘,还有些腌制的海棠果。今年的海棠果没那么酸,淹了之后味道也不重,跟新鲜的一样。”
“说到这蜜橘我便想起来了,前几日我的经过后苑的时候,听到几个的宫女在议论,说这个月两江总共才进贡了半筐蜜橘,好像除了一些给太后,自己又留下了些,剩下的全都给你了。”沈嬅含笑,“如今这个时节,河都冻冰了,不能走水路。走陆路一路运送过来,倒也真是难得。”
行瑗停下了笔,回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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