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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他好不容易才减轻了一些方君雪对白家的敌意。可现在倒好，白风朗最后这一出，算是将他之前的付出全部抹灭了。
就让他如何不愤怒？
此时，被白泰死死揪住衣领的白风朗脸红气短，眼珠子都快被挤到了眼眶外，拼命喘着粗气，都快窒息了。
“停手！”
方君雪冷漠的声音从白泰身后传了出来。
听到这话，白泰才松开了白风朗，可眼中的愤怒，并没有得到消退。
“咳咳咳！”
得以呼吸，白风朗连连咳嗽，很是狼狈。
不过，方君雪可并没有打算给他调整的时间。
“我只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方君雪身上寒意凛凛，每一个字就如同一枚冰刃，直接扎在了白风朗身上：“老夫人在哪里？”
闻言，白风朗下意识收缩脖子，根本不敢看方君雪的眼睛。此刻站在他面前的，完全就是冰雪女皇本身。
在那极致的冰寒下，他所引以为傲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堪。
“我……我说了你能放过我吗？”
白风朗双掌抓着地面上的碎石，证明此刻的内心极为不平静。
白风朗这狼狈惶恐的模样，和最开始的意气风发相比，完全就是两个极端。
“我……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白风朗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诚意还不够，又连连开口：“你……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三年前的真相吗？我……我全部都告诉你！”
听完他这句话后，没有人注意到人群的某个角落，一青年的身体竟然开始颤抖了起来，豆大的冷汗从他额头滑落，恐惧不安使得他的脸色一阵泛白。
“川儿，你怎么了？”
此刻，蚩烈似乎注意到了自己儿子有些不对劲，皱着眉头问道。
说话自然正是气宗宗宗。
由于之前他气宗和白风朗的关系极为紧密，几乎已经与对方绑定在了一起。可现在，白风朗大势已去，不用多想，气宗最后受到的冲击，自然也是最大的。
因为这事，蚩烈的心情就变得格外阴沉。
现在，又见到了自己儿子如此担惊受怕的一幕。不知为何，他心中再一次涌现出了一股更为不祥的预感。
“父……父亲！要……要不我们先离开吧？”蚩川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恐慌，在蚩烈耳边低声道：“反正也没我们什么事儿了，走吧！”
这家伙想要趁人没注意到他们，尽快开溜。
“混账！你想找死是不是？”听到这话，蚩烈沉声低吼：“老老实实给我呆着，你要是敢乱动，老子打断你的腿。”
此刻若非有这么多人在场，蚩烈真想把自己这傻儿子一掌拍飞。
这个时候离开，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就算他们侥幸离开了，难道就没事了吗？
如今方君雪的实力，就已经让所有人胆寒。更不用说，还有龙凤阁和无双岛这两方霸主级的古武势力相助。
现在留下来，或许还有一丝挽救的机会。可一旦离开，到了秋后算账之时，才是真的完了。
场中，方君雪在听完白风朗的话后，神情不但没有一丝缓和，反倒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我说过你只有一次开口机会，好像你并没有听进去！”
方君雪幽幽开口，缓缓抬起玉手，食指尖端缠绕着一丝纯白寒气。而在这丝寒气出现的瞬间，她四周的空间，竟然出现了些许裂缝。
似乎变得极其脆弱。
“你……你想做什么？”
看到这一幕的白风朗头皮一阵发麻，这种超越他认知的力量，似乎要将他拽入无尽深渊。
他想要逃，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动不了。甚至连他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一刻停止了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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