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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没有遗失。
难道缠着他不放的花瓶“女儿”死了?拨了拨花瓶碎片,苏大林长长舒了一口气,打开院门对房东说:“赔一半钱不行,我能出钱把门修好……”
将房东打发走,地痞交给衙役,又谢过帮忙抓贼的左邻右舍,苏大林这才有空跟袁恩寿说话:“是你最先发现的贼?”
“不是。”袁恩寿解释清楚,“我是来唱戏的,但你一天要给我五十文,我唱得好你得给我加钱。”
双方讨价还价了一番,袁恩寿咬定一天五十文不松口,苏大林只得接受议价,让袁恩寿唱一天试试效果。
拿出新编的戏本,苏大林递给袁恩寿:“你唱几句给我听。”
翻开戏本,袁恩寿的目光微微一颤,拔高声音:“你把我写进戏本里?”
“嘿,大家都在讨论你。”苏大林挠了挠头,“那什么《求子》不也把你写进去?我把你编成戏本,找你唱戏,可没有亏待你……”
袁恩寿没看过《求子》,也没看过《袁英杰金銮殿上舌战群儒》。
苏大林的戏本写得还可以,然而袁恩寿在青州戏班写戏本时参与了创作,两相比较,苏大林的戏本满是缺点。
她想改,苏大林一把抢过戏本:“不能改!”瞪她,“你考了那么多次童子试都考不上,能有什么才华?让你唱什么你就唱什么,别在这瞎磨蹭!”
袁恩寿握住拳又松开,开嗓唱道:
“我本女娇娥~娉娉婷婷~最爱对镜梳妆~
“狠心的娘~找来恶毒和尚~把我变成阴阳人~我惨啊~
“求子哟~求子~
“没有儿子为何不可以?
“明明世人全是女子所生~明明娘生来是女子……”
唱到这里,袁恩寿垂下眼帘,心想:是啊,为何都要生儿子?
“啪啪!”苏大林的掌声打断她的思绪,“好!唱得好!你这把嗓子拿来唱戏最合适!我的戏班子要赚大钱了!”
他抓住袁恩寿的手,发现她的手小小的冷冰冰的,漫不经心地看去,尖叫声霎时从嘴里飙出来:“啊~!”
他握住的根本不是袁恩寿的手!
袁恩寿的衣袖里伸出一只惨白的小手,握住他,令他挣脱不得。
稚嫩童声愉快地响起:“爹!嘻嘻~”咿咿呀呀唱戏,“胆小如鼠的爹哟~今天要被我吓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