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最终她成为魔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49章 七月半(2/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了戏台子,倏忽间不见了,也不晓得去了哪。

    “去给娘娘表演了。”人们猜测。

    “这么好看的戏,肯定不是人演的,是鬼神演来给娘娘看,我们沾了娘娘的光才能看。”

    “钩星,那些戴面具的,是什么人呀?”梁照问。

    “面具人。”梁稚玉说,“这表演精彩,我喜欢看。”

    突然有个人惊恐地大叫着,从戏台后面逃出来,脸色白惨惨的,两条腿打哆嗦。

    大家问他为何这么怕。

    “鬼!”那人嚷,“我看到了!看得仔仔细细!那些戴面具表演的不是人!刚才我揭开其中一个人的面具,她没有脸!她们没脸!是鬼!是鬼在表演!”

    “今天就是鬼节啊。”有人说,“你无端端的去揭别人的面具做什么?”

    “我、我跟别人打了赌,要看看表演的人到底是谁……啊!没脸的鬼追来了!救命!”拿着一张彩绘面具,那人挤出人群逃离现场。

    可以预见,他不把抢来的面具还给别人,别人不会放过他。

    七月半的白昼属于活人和神灵,傍晚和夜晚属于鬼魂。

    一家人吃饭前,姑婆把纸钱纸衣服放在盆里烧了,用茶饭酒菜祭祀女怨,又念了追猎者的名讳,请她来吃饭。

    因梁照等人没有放过河灯,钩星带她们去河边放灯,让河水带走一盏盏点亮的灯。

    梁照凝视离开的灯,说:“我在灯上写了名,梁照之妹、梁稚玉之姐。如果鬼灾出现早几年,如果我早点抱着妹妹找姑婆……”

    这世上没有如果。

    梁稚玉不曾在河灯上写名字,不曾祈愿。

    河面的灯火寥寥几点,杨阿喜在门前烧了纸钱给自己的死鬼男人,嘀咕道:“河上像是飘着鬼火,怪吓唬人的。”

    宋飞燕把纸钱拿到门前烧,道:“小孩放灯玩,也没碍着你啊。”

    杨阿喜别过脸,不跟她说话,进屋里去了。

    “娘、娘!”她儿子叫她,口齿不清,手指着空气,“人,人……”

    “哪里有人,家里就咱娘俩。”杨阿喜把祭祀过鬼神的饭菜摆在桌子上,“儿子,趁着天没黑透,赶紧吃饭。”

    她儿子被她放在加高的椅子上,自己扒了口粥,指着空气,改了口:“鬼,鬼……”

    “你乱说什么话?”杨阿喜不高兴,瞪儿子,拿起碗喂他吃,“看看人家钩星养的闺女,古灵精怪的。你跟她一样大,也不学聪明点,成天惹我这亲娘生气!”

    训了儿子,她瞪空气:“是鬼你很了不起?人都会死,死了就变成鬼,我可不怕你!这是我家,我管你是鬼是神,没请你来做客就给我滚!”

    问儿子:“还看得见鬼?”

    都说小孩子心思少,眼睛能看到很多大人看不见的东西。杨阿喜看不见鬼,她儿子吃了嘴里的粥,抬头看她。

    他的眼神奇怪得不像小孩子,既轻蔑,又带了几分说不清的惧怕,让杨阿喜对他扬起巴掌:“瞅啥瞅?”

    小男孩脖子一缩,哧溜滑下椅子,抬腿往屋外跑,边跑边哭:“这债我不讨了!马大力去年夏天死透了,他欠我的钱我不想要了!呜呜,我要下地府,我不讨债了,呜呜!”

    不知他遭遇了什么怪事,嘴里讲的话杨阿喜听不懂。

    她起身捉他:“你让野鬼上身了?站住!不准欺负我儿子!”

    莫看小男孩腿短个矮,跑得飞一样快,像在追逐什么:“带我走!快带我走,这婆娘凶得很,比母老虎还厉害,我不要做她的儿子!带我走,呜,就算投不了胎,我也要做鬼!”

    “啪!”杨阿喜脱了脚上的鞋子砸来,打中跑到路上的小男孩。

    他的身体猛地一晃,坐在地上咧开嘴哇哇哭,再也讲不出胡话了。

    门前纸钱烧完,宋飞燕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