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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呵……”
看着地上浑身大汗淋漓的杨凡，于小鱼不由大笑出声。
她一边笑，一边摇着头转身回到座位上，目光中尽显轻视。
“小可儿，这下你懂了吧？”
“唉。”
卫可低叹一声，上前几步走到杨凡跟前。
见杨凡满脸惊恐，小萝莉也是连连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说你到底还在嘴硬什么？七王妃送你过来之前就没和你说过我们在查什么事么？”
“没，没说……”
杨凡瑟缩了一下，又飞快补道。
“但是大人，张升那事我是真不清楚啊！那几日他是约我喝过几次酒，我也听他说了几句什么时日无多的浑话，可我没敢细问啊。”
“他约你喝酒？”
小萝莉眼皮子一跳，唇角微抽。
还没等她说话，于小鱼的声音再次冷冷响起。
“你这欲擒故纵的手段也太拙劣了！一个病到起不来的重病之人能约你喝酒，还和你说他时日无多？这不是笑话嘛。杨凡我问你，从昨夜到现在这府里闹出的动静有多大你不会不清楚吧？这种情况下只要眼不瞎、耳不聋的基本都能知道我们在查什么。可你倒好，上来就用张升打掩护，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大人，我……”
“你进门先是喊我姑娘，后来又称呼我为大人，言语之中一下自称小人，一下又是我的……杨凡，难道你以前就认识我么？”
虽是在询问，于小鱼语气却十分笃定。
这货十有八九以前就见过自己！
语毕，于小鱼再次望向杨凡，目光冷厉如霜。
“我来这万悦城不过短短几日，今日查案我也是和大司寇、七王爷一起的，你喊我一声大人还说得通……可这姑娘二字从何而起？杨凡你要是还不肯交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将你交给叶十三了！”
杨凡闻言立即哆嗦了一下。
就这微不可见的一下，于小鱼心里立即有了谱。
“看来你对我们倒是熟悉得紧！说吧，你欲盖弥彰的到底在遮掩什么？”
她话音一落，杨凡立即跪伏在了地上。
“还请郡主先屏退左右，我愿据实相告！”
杨凡神情虽然痛苦但语气十分真挚。
于小鱼冲着卫可示意，她立即将屋里的捕快们都遣了出去。
见屋里没了外人，杨凡这才说道。
“还请郡主恕罪，并非是我不想表明身份，实在是形势所迫不能相认！在来平夏之前我曾有幸见过郡主真容，从此便将郡主牢牢记在了心里，我隶属安平王麾下三司，受他所命已在平夏潜伏多年，没想到今日郡主一来，便将我身份识破了。”
“三司的人？”
于小鱼挑了挑眉毛。
卫可也往前凑了凑，微眯起双眼。
“三司那些人我都熟悉得紧，怎么看你如此面生？你可别说你来的早所以我不认识，我打小就进了绣衣使，三司我可比你熟。”
“卫大人说笑了。我们出来干这个的，哪敢用真面目示人？大人若是不信，可到屏风后，我愿将铁号让你一观。”
“呸！你占我便宜啊？”
卫可没好气的啐了他一口。
其实听到铁号这两个字时，于小鱼心里就已经信了七八成。
铁号之事一直很隐秘。
就如同南越国的图纹一样，铁号由左丘额亲手所烙，所在位置很是一言难尽。
所以卫可才会啐他那一口。
而且不是每个三司的人都能拥有铁号，只有被左丘额视为心腹的人才会得到这个印记，这玩意儿不仅代表了身份，还代表了相对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