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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一半死。一边成了焦炭,另一边仍然枝繁叶茂。这里经历了一场大火,连外面的石墙都不能幸免,这棵树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他们走到背阳的那一面,看见茂密的树冠上垂下来一堆头发,一张女人苍白的脸隐藏在树冠里。
“柳安安?”
她动了动,张大了嘴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声低叫。
“她怎么了?”蛮月问道。
司刑拿出一个白瓷瓶,施术把她收进去,“她应该是变成厉鬼了,还好还有点神智在,不然就该让黑白无常来收她了。”
回了剑阁,蛮月便让店小二去告诉陆长风人找到了。没想到,陆长风和安定倒跟着店小二一道回来了。蛮月直接一掌按在门框上,把门堵得严严实实,就是不让他们进门。
开玩笑,司刑布了阵,正在救柳安安。他们俩要是撞见了,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她往中间一站,勾住他二人的臂弯,拖着他们就往外面走,“我哥哥说好多天没见着你们了,正想找你们聊天呢。”
“郡主,柳安安呢?”安定问道。
蛮月抓了抓头发,“她受伤了,很严重,司命正在给她治呢,总之......现在不方便见人。”
“既然如此......”陆长风紧抿着唇,眸色暗暗,将手从她臂弯中抽出来,向她施了一礼:“那我改日再来。”蛮月想拦住他,安定却拉住她,摇摇头。
“他怎么了?”
安定轻叹,本就是骨子里比谁都凉薄的人,却总是要装做一副温温和和的模样。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她看了一眼蛮月身后的剑阁,“去我家吧。”
安定家的祖宅就在陆府旁边,与陆府如出一辙的阔气,但她不爱住里头,嫌空荡荡的没人气。只在巡远司附近买了个小院子,请了三两个侍女帮忙打理。
侍女端上来两杯清茶,又上了几盘点心。安定将盘子往她面前推了推:“我家中也只这几样小食,郡主不要嫌弃。”
蛮月:“不会不会。”她抓了块饼,咬了几口,“对了,陆长风到底是怎么了?”
“说来话长。”安定手指不停转动杯子,似乎是在思量该怎么开口,“我们两家是世交,十年前陆伯父举家迁往随州,我父亲前去送行。结果那天晚上,他们被北戎伏击,就连我父亲,也遇了难。那么多人啊,最终却只有他活下来了。据盛京派去的官员说,他们是在一口枯井中找到他的,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是血,身上的骨头断了许多块,都不成人样了......”
“这么多年,他也查出不少东西。其实当初那场敌袭不是意外,是有人向北戎出卖了陆伯父的行踪,只是一直查不到通敌的人到底是谁。直到几日前,他带回来一块铁片,那铁片原是嵌在盔甲上的,上边儿还刻着个林字。”
铁片,蛮月忽然想起遇到柳安安那天陆长风从她这拿走的那块,不会就是那个吧。
“姓林的将士从前陆伯父手底下就有一个,这铁片就是那林副将盔甲上的。巧的是,林副将死前一天还去找过长风,只不过那时他在边境打仗。回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安定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你知道,这位林副将是什么人吗?”
蛮月摇头。
“柳安安的丈夫。”
蛮月一口点心刚好卡在嗓子眼儿里,猛咳起来,还真没想到她随手捡到的女鬼还和陆长风有这层关系。
安定给她倒了杯水,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本以为林副将与柳安安都已经死了,这条线索也断了。可没想到,郡主身边也有个柳安安。真相就在眼前,却无法探知,难免会失望。”
蛮月告别了安定便回了剑阁。
司刑净了净手,说:“柳安安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约莫再过三五个时辰就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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