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停念着:“再睡会,就一会儿。”
符颜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么把他从床上提溜下去了。
“等会林殊与那位左卫和我们一同上路,一来方便保护言儿,二来为我们遮掩身份。太子快马加鞭已经往联城赶了,约莫还有两天左右就会抵达,我们必须提到赶到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我坐在床边伸了伸懒腰。
“演戏。”符颜神秘一笑。
我心中充满了疑惑,望向符颜,他嘴角微弯,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到了你就知道了……不过,昨晚我可瞧见有人边流口水边唤着我的名字,难不成我是好吃的?”
我倏地满脸酡红。
静丝扮作一名年老的农妇也跟着混进了梧州城,跟着苍留下的暗记,一路寻到了客栈与我们会合,听完苍描述昨夜发生的事情,脸上涌现出一种崇拜的神情,眼底藏着的那抹火热的爱意却没逃过我的眼睛。
想抢我男人?门都没有!我得意地抱住了符颜的手臂。
柳先生一上马车就松软无力,差点绊倒在地上,亏得苍眼明手快捞住了他,他擦擦额角的冷汗道了声谢,我察觉他脸色不太对劲。
“柳先生,我瞧你脸色不太对,我帮你把把脉吧。”我跃上马车,蹲坐在车厢外。
柳先生倚着厢壁坐下,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手臂在空中抖动如筛糠,我一把脉,暗道不妙。
“柳先生中了毒,此毒会让人暂时散失内力,可奇怪的是,这种毒药大多数是用来对付会武功的人了,不知道为何会下在柳先生身上。”我偏过头小声对符颜说着。
符颜蹙眉瞟了瞟柳先生,才道:“对没内力之人有何影响?”
“不过是手脚无力,无法正常行走,需得人搀扶罢了。”我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