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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好气地问道。
师傅边晃脑边叹气:“哎,女大不中留咯……大半夜还把自己师傅从床上拖起来,就为了给小情人瞧病……”
“说重点!”我狠狠剜了他一眼。
“哼……”师傅哼哼唧唧摸了摸鼻头,“没大碍,就是睡着了,伤口处理下就好。”
嗯?睡着了?
我斜眼瞟了瞟躲在暗处的苍,只见他又往墙角挤了挤身子。
“没事的话,那师傅您先回去吧。”我毫不客气地对师傅下着逐客令。
师傅气得嘴唇直哆嗦,“你这个不肖徒儿……有你这么赶师傅的吗……喂喂,你住手……”
尾音被“砰”地关门声夹断,消失在静谧的黑夜中。
见我在帮他主人换纱布,苍才犹犹豫豫从墙角现身,黝黑的脸庞上居然漂着一丝丝窘迫。
“我……我以为主人生病了……”
“是生病了,马上就要见阎王爷了。”我手下的力气又加重了些。
“啊?方才你师傅不是说我主人无碍吗?”苍有些惊愕又有些焦急。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明早他醒来,又能活蹦乱跳了。”
每次遇到符颜准没好事,一会儿在水下强吻我,一会儿偷看我沐浴穿衣,一会儿又假装重伤,只有我蠢、我笨,才次次都上了他的当!
我帮他换纱布的力道重了些,符颜疼得拧紧了眉头,看他难受我反而心里舒坦了点。
还有苍也是他的帮凶!一主一仆都是混蛋!
苍见我刀子般的眼神向他飞射过来,僵硬的脸上讪讪一笑,脚下却忍不住往远处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