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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喂点水给他喝,可是师傅说过人在昏迷期间不能随便喂水,不然可能会导致病人因噎而死。
手里端着一杯冷茶,我心里忽然有了主意。
我把自己的食指在琅王的被子上使劲蹭了蹭,然后泡在冷茶中浸湿,沾上一些茶水后迅速地抹在琅王嘴唇上,如此反复几遍。
“琅王殿下,我可没占你便宜,我是为了让你好受些……”我神神叨叨念着。
不过琅王这小嘴还真挺软乎!被水浸湿后,犹如露珠欲滴的熟透了的樱桃儿,两片薄薄的嘴唇微微紧闭着,色泽红润,棱角分明。
小柱子手脚麻利的端来一盆冷水,放在床头的梨花木架子上,试探性地问道:“白姑娘,不然还是我来吧?”
“不!”我快又狠地又一次拒绝了他,小柱子一脸受伤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