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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坐立不安，吃不好睡不着，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真的太糟糕了。
厌珏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点了吗？”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在想你，想把你召唤过去，又不想你不开心，想过来看你，又怕你烦我。”
难得，他会说“怕”这个字。
“那我最后问你一次，我是谁？”
“你是云枧。”
“为什么叫我阿狸。”
“因为你也是阿狸，没有所谓的替身，只有你。”
云枧笑了笑，没有说话。
“信我，好不好。”
云枧看着他的眼睛，勾起唇角，“好啊，先把我脚上的链子取下来，我就信你。”
厌珏没说话，也没有动手。
“做不到吗？”
“只有这样，我才会安心。”
他俯下身，扣住云枧的后脑勺，和她额头相贴。
“除了这一点，我做什么都可以。”
云枧想推开他，却怎么也推不动，她眸光一闪，拉起厌珏的右手，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
直到鲜血冒出，她才松口。
“你走吧。”
“不走。”他看着牙印，漫不经心地笑了笑，“随便咬，我绝不反抗。”
“谁想咬你，肉那么硬，伤害到我的牙了。”
厌珏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唔，你干嘛？”
“检查你的牙齿，我看看哪颗牙被伤害了。”
云枧顿时无语。
任凭他检查一番，他收手后，云枧气不过，伸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不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打我骂我都可以，就是不要和我冷战。”
云枧没说话，而是认真地看着他。
说实话，现实生活中，像厌珏这样的男人，是走在大街上都要被围观的绝艳长相。
莫名的，她突然有一种自己赚了的感觉。
“欺负你也可以？”
厌珏眉头一挑，“阿狸，一开始时，你装得很乖，很胆小，我都被你精湛的演技欺骗了。”
云枧突然起身，拽住他的衣领。
“谁见了你，不得伏低做小苟且偷生，还不是怕你一个不乐意，把我脖子拧断了。”
“不至于，我还没有那么凶残。”
云枧怀疑地看着他。
“上次，你还说要把那些血鸦全部杀了。”
厌珏捉起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
“吓唬你的，我都说了，那些是神鸟，杀不得的。”
云枧冷哼一声，“好呀你，又骗我。”
闹着闹着，云枧竟然把他按到了床上。
居高临下看着他，云枧瞬间起了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