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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无的血腥味和腥臭味，看得出来，他这一晚过得并不好受。
“还不错，涨了很多见识。”
老爷子点点头，“过段时间，程家也要办一个寿宴，程恂的爷爷八十岁大寿，到时候，程家可能就会在寿宴上宣布你和程恂订婚的消息，我让周聪去准备了，首饰都有最好的，但是衣服，得请最好的设计师量身定做。”
云枧点头，“是，我会好好配合。”
一旁的周季昀看着云枧这乖巧的样子，总觉得有一瞬间，云枧和周棠雪是重叠的，遥想那时候，周棠雪也是这样，不反抗，不挣扎，老爷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乖得像个木偶人，可谁都想不到，她会突然逃婚，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季昀这是怎么了，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昨晚做贼去了？”
周季昀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沈梁月，“老爷子真会说笑，我自诩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做这种小人才会做的事情，不过，沈先生怎么会来周家？稀客啊，上一次来，是十八年前吧，难道沈家要破产了？沈先生来周家找工作？”
沈梁月笑了笑，目光有些凉，“四爷多虑了，沈家还不至于破产，不过我听说四爷十多年闭门不出，难道是在怕什么？是怕出门被绑架还是被打？”
“这么关注我的事，沈先生辛苦了。”
“不管怎么说，当年我也是差点就做你姐夫的人，关心你也是应该的。”
……
气氛陡然沉默了下来，管家端着茶上来，看了眼众人，走到云枧旁边，说道，姐，你要的慈竹已经运过来了，待会就让人送到西厢房，下午可以移栽。”
云枧含笑致意，“多谢外公记挂着要给我的院子也增添一些新意，也辛苦管家了，表哥说他要亲自帮我移栽，就不需要叫人过来了。”
“那正好，季昀也过去帮帮忙，一把年纪也不知道锻炼身体，趁这次，让他多干点苦力活。”老爷子看着周季昀一脸嫌弃，周季昀冷哼一声，没有理他。
“周老院子里这片竹子的确很不好，郁郁葱葱，看着喜人。”
“沈先生喜欢？也可以带一些回去，只是东菱的气候比起北江更加干燥和炎热，不知道能不能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