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是在接到吴煜那封莫名其妙的信件开始的,而这些怪事,无论是流民,刺客,还是今日的爆炸,目的似乎都只有一个,那就是置他于死地。
吴煜那封信里隐晦地提及天子身体状况危急,让温允祯早作准备。而事实也确实如此。他此次北上表面看是进京陈罪,但实际上确是承继大统,如今的线索就是谁能从他的死中获得最大的好处?
温允祯想到这个关节,加之每次都会出现的江西,一个姓名便呼之欲出。
豫王温允祾!
温允祯豁然起身,他现在终于知晓究竟是何人有如此之大的能量能够指使号称江南首富的吴家和一位堂堂四品知府为其鞍前马后。温允祾是同他品级一般的亲王爵位,身份贵重,且于血缘上,还是天子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权势自不可与他人同日而语。若是天子驾崩,温允祯又不巧于扬州意外身死,那么豫王便是唯一的皇位继承人!
流民事件,刺杀事件还有今日的爆炸事件绝不是偶然,一条正在悄然浮出水面的线索正将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串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阴谋上的三个关键节点,而一条盘卧在豫章之地的恶龙则开始缓缓露出他的狰狞爪牙!
吴煜是国公之子,皇室秘辛也是有所耳闻。温允祯和吴煜二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神色中看出了无比的震惊。温允祯此时更是冷汗岑岑,如果真如他所想,且程信情报无误,那么此时这扬州府衙便是困死他的最后一道牢笼。
他,陈延卿,吴煜,朱敬,包括艾宁在内所有与他沾亲带故的人今夜定都难逃一死。因为那些人是绝对不会让他活着走到京师的。
温允祯起身在屋中来回地踱步,焦躁烦闷的情绪瞬间充斥着他的内心,如今真可谓是山穷水尽,陈延卿重伤不醒,艾宁朱敬想必都被秘密监视,他和吴煜则无法调动一兵一卒,温允祯思前想后,决定不能坐以待毙,当务之急是必须先跳出这个牢笼,至于未来如何发展则日后再说,“此地不宜久留,那丁灿早晚定会来取我等性命,与其束手就擒,不若先发制人!”
吴程二人均表赞同,但问题是如今府衙肯定被重兵把守,他们是插翅难飞。尤其是温允祯,一身亲王的服色,在哪里都会被人看出来。
就在温允祯冥思苦想之际,屋外一个小侍者却来通告扬州知府求见,温允祯顿时咯噔一下,心想:那丁灿此时过来,难道今夜就要取我性命?
温允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苦无对策之时,一抬眼却看到了面前的小侍者,发觉竟与他身量体型差不多,顿时心生一计。
而那小侍者见温允祯久久未有回话,壮着胆子抬眼看向温允祯,却正好看见温允祯脸上此时那朝向他的不怀好意的笑容…
…
丁灿在府衙外见通禀的小侍者久去不回,心下按捺不住,自己抬脚走到屋外,从窗纸可看见屋中灯火摇曳,人影绰绰,只是烛光微暗,看得不甚清晰,朗声道:“殿下,下官特请奏禀。”屋内传出温允祯的声音。“知府大人不辞奔走,当真辛苦。”知府笑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岂敢言辛苦二字。”
“城中可还安定,贼人可有眉目?受伤官吏可得救治?”
温允祯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可知府心中早有准备。“下官已令城中衙役尽出,昼夜巡街,民众虽有惶恐,但不致骚乱。城中各险要之处下官均已令卫所军队把守,并出动精锐,大索全城。官吏百姓受伤者均已得到救治,码头死伤名单于此,请殿下过目。”他从袖子中掏出一份折子,每一页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名,代表了方才在码头处受伤的官员。
屋中传来一声叹息,“本王只途径扬州,便有臣工伤亡若斯,实乃我大乾开国以来未有之奇祸,烦劳知府大人速速备船,孤要即刻北上赴京,向皇兄请罪。”
“啊?”
他连忙劝道:“如今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