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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清源看着头发花白的老人,深吸一口气,决然说出自己的决定。
在评估身体恢复状况后第二天,在杨公又一次上门,准备帮他换药时,他早已站在正屋大堂等待。
他决定不再装疯卖傻,向杨公坦白早已苏醒的“事实”。
昨晚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图腾后,他抑制住了重进练髓段的冲动。
他不知道识海能不能修复,鬓角的白发会不会退转变黑,最重要的是后者,暂时还不能让人看出他的虚实。
继续呆在部落已经没有意义,想要不辞而别又避不开族长和杨公甚至图腾之灵的察觉。
他对某些人不放心,于是决定和杨公“坦白”,寄希望于某些其他人出于顾忌,不会轻举妄动。
他也明白,自己的请求会让杨公难做,他出面保下了自己,如果再将他悄悄放走,对愤怒的族人们没法交代。
不管怎么说,老人对前身或者对重生的自己,那种发自内心的关怀和照顾做不得假,但他顾不了那么多。.
早衰的迹象就像悬挂在脑袋上的一把刀,随时可能落下,谁阻挡他,谁就是杀身的仇人。
拥有吕清和吕清源两个身份,道义上的冲突有时难以避免。
面对吕清源的选择,杨公没有露出愤怒或者意外的表情,而是心平气和道:“离开也好,我年轻时就外出闯荡过一段时间,时常想起,仿佛就是昨日发生的事情。”
他转身坐在主位上,从怀里掏出一个鼓鼓的皮袋,放置在桌子上,对吕清源继续说道:“这是我年轻时候用过的,里面有一些小玩意儿,也许你用得着。”
从小皮袋的陈旧程度来看,确实是个老物件,可里面鼓鼓囊囊,绝不是长期保存重要东西的方式。
吕清远没有说话,他的眼眶有点红,看来老人是早就预料到他的决定,并有意成全。
老人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年轻时候的事,有爱恨情仇,有神秘探险,还有各种糗事,说着说着,不时露出会心的微笑。
安静的石屋内,一老一少犄角而坐,老人在说,少年在听,画面温馨。
吕清源默默看着杨公满头银丝,莫名感动。
就是这样一个老人,已经倔强地护持了部落一百多年,为部落之事操碎了心,耗尽了年华。
与他同时期的人,早已消失在岁月中很多年。
老人是孤独的,却不得不强自振作,努力为部落撑起一片天。
临近中午,杨公终于止住了话头,他直勾勾盯着吕清源的眼睛,不着头脑地问道:“你恨部落的绝情吗?”
话一出口,轻松的氛围一扫而空。
按照前身残魂的遗留记忆,吕清源差点脱口而出给出答案。
可察觉到老人僵硬的坐姿、深邃的眼神,他意识到这个问题很重要。
他沉默起来。
在外人眼中,前身和他是为一人,所受遭遇虽未致死却前途尽毁,且前身是个精明之人,说不定已经在怀疑什么,有恨意也是正常。
屋子寂静下来,甚至连屋外的声音也消失了。
“父母生我,部落养我,我曾希望有能力来报答父母和部落,可总是晚了一步;我很难过,也颓废过,但事已至此,一切都于事无补;直至如今,我依然希望部落能够强盛,有人能够接过杨公肩上的重担,让您能够歇一歇,多一些向刚才那样的闲散时光。”
说到动情处,吕情缘声音哽咽,感慨道:“生长了十多年的地方,我真舍不得离开。可我能感觉到,生命的飞速流逝,我不愿在人前凋零,不愿坐等死亡降临,不如出去挣扎一把,无论结果如何,至少对得起本心了!”
他没有注意到,“本心”两个字落下,杨公袖口内捏着的拳头,突然松开,叹息道:“好孩子,苦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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