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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顺六年,不知从何处传出天子中毒的消息,给大启的后宫和朝堂笼罩上一片阴霾。
关键的档口,太后越过皇后,唯独招贵妃一人进入了养心殿。
说了什么无人得知。
只是从宫人的口中得知,贵妃离开的时候,笑容满面。
只这一件也就罢了,第二天,原本已经被天下囚禁在大理寺的燕王却被放了出来,虽还是囚禁于燕王府,但与之前已是大相径庭。
朝中议论纷纷。
一时流言四起。
朝中大臣暗中猜测陛下怕是中毒不浅,如此明显的意图应该与立太子有关。
而曾经陛下打算立燕王为太子的传言再次出现在众人的心里,原本当成流言的一些重臣此时心中已有动摇。
冬月初九,京城下了一场薄雪,这在往年都是很少见的。
雪就下就消,到了夜里骤停,只留地上的雪水,倒像是下了一场冬雨。
只是外面的温度降了许多,不得已家家户户都翻出了带棉的薄袄穿上,高门贵族里的人都用上了暖炉,更是觉得今年的天有些不太正常。
当夜,齐王慕容决率领金吾卫的人马从北门而入,直逼养心殿。
金吾卫掌宫中及京城日夜巡查警戒,而今金吾卫的首领却是齐王的大舅哥,云家的嫡长子。
所以,拱卫养心殿的禁卫军并没有防备,当金吾卫朝着他们亮出尖刀时方才反应过来,齐王这是要趁着皇帝昏迷不醒逼宫。
太后得到消息时,齐王已经控制住整个养心殿和陷入昏迷人事不知的皇帝。
“决儿,你,你这是做什么?他可是你的父皇啊!”
太后瞧着比过往老了许多,眼里明亮的笑容早已不再,只剩下担忧和疲倦。
她颤抖着手指指着齐王痛心疾首道。
齐王却是高昂着头,哈哈一笑,略带嘲讽。
“我做什么,祖母不是已经打算立三弟为太子了吗,为何偏偏是三弟,为何就不能是我,长幼有序,嫡庶有别,就算是十弟而不是他,我也不会走出这一步”。
中宫之子,大启唯一的嫡子排行第十。
慕容决说到后面,立起的眸子已经难掩恨意。
从小,父皇就偏爱三弟,明明他才是他的第一个皇子,可三弟可以享受他从来渴望却得不到的父爱。
长大后,明明他比慕容凌方方面面都更加的优秀,可父皇从来看不见。
凭什么?
难道就因为慕容凌有个得宠的娘吗!
“你……糊涂啊!”
太后自然看见他眼里的浓浓的恨,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决儿,听祖母的话,在还没有铸成大错之前,回头是岸,祖母就当今夜什么都没有发生,整宫上下亦不会知道你今日的所作所为”。
“呵呵……祖母是当我是三岁小儿?”
慕容决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卷已经写好的圣旨,示意一旁的金吾卫送到太后的手上。
冷冷的说道:“祖母,我知道父皇的玉玺就在你那里,这是传位诏书,只要您在上面盖上玉印,我就放过父皇,甚至还会找天下最好的大夫给父皇医治”。
如今皇帝昏迷,当个太子已经没有必要,不若直接坐上那个位置,就算父皇真的能醒过来,整个朝堂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父皇就算还想回去也为时已晚。
齐王脸上难掩得意的想着。
“你……”
太后没想到他会如此冥顽不灵,“玉玺不在我这里,就算在,这传位诏书我也不会盖”。
太后挺直脊背,虽然被宫人搀扶着,但却犹如是守护大启的神,有着巍峨不动的凛然,禁卫军就在她的身后,与他对峙着。
“祖母也要跟我作对?”
齐王迈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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