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从东北到西北,这条近道果然近的很。
而且一路上风平浪静,什么都没有发生。
至于询青他们,也在她的暗示之下并没有贸然出手。
十日的行程,一到达陆相爷的流放之地西川镇,那位夫人丢下他们带着她的人匆匆离去。
西川镇是边防重镇,同样也是流放重地。
上一辈的时候,陆相爷的流放之地可不是这个地方,而是在最东北的酷寒之地。
在这里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军户,一种是重犯。
“夫人,我们先去爷那里去吧!”
既然已经踏上这一步,温灵兮只能平静的面对。
西北更冷,不到十月,已是寒风刺骨,凉意透身。
她替小安拢紧身上夹袄,这是询青刚刚在一家成衣铺子里买来的,又紧了紧自己身上的夹棉外衫,点了点头。
路上不时的有行人路过打量他们几眼,都带着几分好奇。
因为来这里的,除了是被押送而来的重犯就是那些军户的家眷,看他们目光,显然是将她当成了军户的家眷。
军户和重犯是分的非常的明确,镇西北,因为靠近西柔国,所以是边防要塞,布放的是大军,西南以及南面土地肥沃,气候相对较好,大多的军户都住在这里,而往东全是荒野,但因为有矿,所有的重犯就被安排此处,重犯的任务就是开辟荒野和挖矿。
温灵兮望着眼前一排排低矮的石头屋,隐隐听着屋内不时传出来的咳嗽声,不由的皱紧眉头。
询青却已经冲进了屋内。
她叹了一口气,想到不过分开数日,再次要见陆相爷,心里也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拉着小安的手,推开那扇破的已经无法遮风挡寒的木门,她走了进去。
外面是石头所盖,里面却是黄泥所抹,***的墙已经不是黄色,而是乌黑。
她恍若未见,转过一道小门,进了内室。
光裸的土炕上,半躺着一个人,此时他的上半身正倚靠在询青的身上,原本温润如玉的人如今已是瘦骨嶙峋,苍白的毫无血色,无力又颓废,病弱又无助。
“是谁?”
他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弱声的问道。
刚问完,屋内再次响起接连不断的咳嗽,她还真担心他会将肺咳出来。
“爷,是我”。
询青低垂着眸子,哽咽道。
“询青,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到夫人的身边吗?你是连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他突然震怒道,更是要挣扎着从询青身上抬起身子,奈何他全身无力,试了几次都没有做到,最后颓废的垂下头,掩下眼中的所有失落。
“罢了!如今以我这样,怕是也管不了你呢!”
“爷,不是询青一人来的,夫人和小公子也来了”。
“什么?”
陆谌陡然一震,颤抖着身子,费力的昂起头,一双没有神采的眸子终于染上光亮,往门口的方向望去。
温灵兮正静静的看着他。
“兮儿,你怎么来了?”
陆谌颤抖着双唇,又不相信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听说相爷不太好,妾不放心”。
陆谌缓缓的扬起唇角,“兮儿说的可是真的?你担心我!”
他以为,一旦给她和离书,这辈子,他们怕是再无交集了,他能做的就是护她安虞,而她,怕是会躲的他远远的,过她想要的日子。
却不曾想……
“不”,突然陆谌沉下脸,“兮儿还是回去吧!这里不适合你,也不适合小安,你还是回玉城吧!”
“暂时不会回去”,温灵兮牵着小安走近几步,就见小安松开她的手爬到土炕边,小小的手掌放在陆相爷瘦的已经看不出“天姿国色”的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