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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听着他说话越来越难听,小忧已有怒气,脚刚动,就被温灵兮一把按住。
“你是从哪里知道陆家遭了难的?”
京城的消息怎么会这么快就传到了北地?
温灵兮杏眸微微闪了一下,淡淡的问道。
“你求爷,要是声音娇弱,勾的爷心情好,爷就告诉你”。
“是吗?那我求你哦!”
此处人不多,偶尔有人路过,看见是余家的那位“宝”,纷纷倒转头就走,生怕惹了骚。
这好方便了她们。
“小忧,动手吧!”
她清浅的话一落,小忧望着眼前的那颗硕大晃动的猪头,勾唇一笑,不过是三两下,所有人已经全部倒在脚下。
“怎么样夫人,收拾他们,小菜一碟”。
“不错,带上他,这里正好离百草堂的后门不远,我们先去那里”。
管家上去敲响门,小忧扛着人,温灵兮打量着四周,耳尖微抖,唇角含笑,往墙下的那棵擎天榆树扫了一眼。
“是谁啊?看病请走前门”。
说话的是个小后生的声音。
“陆府之人”。
管家刚话落,木门哗啦一声被拉开,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半大孩子朝着他们作揖。
“小豆子见过主家,里面请”。
年纪瞧着不大,说话却有板有眼的。
几人进了门。
从树下落下一人,遮着面,看不清容貌神色,只是一身气质冷然肃杀。
他看了一眼门内,转身消失在青天白日里。
玉城的如花楼,人来人往,即使是这大白天,来此寻欢作乐的人亦不少。
如花楼妈妈的房内。
“夫人,小姐回来了!”
说话的正是之前的那个黑衣人。
“终于回来”。
妈妈起身,叹口气。
如花楼的妈妈年轻的时候就是玉城一等一的美人,家世也算殷实,其父经营着玉城最大的酒楼,可惜性格泼辣,胆大敢做,曾有男人调戏,被她当场剁了一指,从此以后,再无人敢招惹。
后来据说其父沾上赌,一夜之间输了酒楼不说,还欠下巨额的债,跑了,其母难成其重,上吊自杀。
之后,如花楼就多了一位花魁。
只是她从来不接客。
后来,这位花魁成了如花楼的妈妈,更是将如花楼经营的蒸蒸日上,成了玉城头一号的牌子。
“妈妈,那咱们可要去拜见小姐?”
“不用,等小姐的召唤吧!”
“小姐,从来不接受这一切,咱们需要等着,不能心急”。
妈妈目光穿透尘雾,一脸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