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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谌抱着温灵兮入了陆府。
春桃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跟在身后,只因自家相爷脸沉得厉害,好像会杀人一样。
可到了如意院,她上前撩门帘的时候,却不小心瞥到相爷佛过自家夫人脸上落发的温柔至极的动作。
心里微夫人的担心顿时散去。
“叫大夫”。
原本上前帮忙的春桃被相爷阻止,正无措时,听到他的吩咐,望了一眼烧成火人的夫人,掉头就往外跑。
上次是他,这次换成了她,坐在床边的陆谌凝视着她此刻安静的睡颜,抬起的手落在她的额头,烫的厉害。
他轻叹一口气,起身,屈尊降贵的从外面端回一盆温水,拿起帕子打湿拧干,折的方方正正的放到了她的头上。
然后,他搬了一把椅子坐到了床边,面色沉静,桃花眼复杂难辨,右手托着腮,就那么看着,也不知再想些什么。
还是之前回春堂的那位大夫,跟在春桃的身后进了内室,看见陆谌就要行礼。
“不必多礼,先给内子瞧瞧!”
陆谌保持着原本的姿势,连眼皮都没动一下,说道。
大夫道了一声是,也知他真实性格,拿出红线让春桃缠到病人的手上。
他自己退后坐到另一把椅子上,却没敢抬头往床的方向望一眼。
春桃在进来后,就已经放下床幔,此时掀开一角,将红线缠在自家夫人手腕上时,碰触之间感觉到那异样的热度,噌的一下缩回手。
眉头一皱,心想,自己跟了夫人多年,这还是第一次见夫人烧的如此厉害,以往夫人也偶感风寒,却从没发过热,也不知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是同相爷有关?
想着春桃偷偷的往一侧瞥了一眼,却见相爷已经闭上眸子,仰靠在椅背之上,双手交叉在腹上,一身的疏离和冷意。
“回相爷,夫人不过是普通的风寒,并无大碍,老朽一副药吃了就没事了”。.
大夫起身,摸着胡子朝陆谌拱手。
陆谌终于睁开了眼睛,侧头点了一下,示意春桃带他下去。
出了如意院,春桃皱着眉问了一句,“大夫,我家夫人真的不要紧吗?”
“不要紧,姑娘放心吧!这天日渐凉了,晚上万不能开窗睡,白日休息也得注意保暖,更不能贪凉”,大夫秉着职责所在,交代一些发现的问题,那陆夫人除了发热,本身亦带有宫寒之症,于子嗣上怕是会艰难。
说完却发现那婢女居然揪着帕子一副纠结的神情。
“怎么了姑娘,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她家夫人,自从来京已经两月,却一次葵水都没来过,可这让她怎么同大夫说?
“没有,大夫这边请,我带您领诊金去”。
最后春桃还是选择不问,决定等夫人醒来后再说!
“爷,已经查清楚”。
询青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如意院的中厅,朝着寝室的方向回禀道。
“说”
“乞巧那夜,贵妃也参与一脚,不过她的目的是为了安宁郡主,也是安宁郡主亲自上贵妃,至于国公府为何非要安宁郡主嫁给您,好像与您的身世有关!”
身世?
两世,陆谌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身世有问题。
“哦!那可查到我什么身世?”
“并无”,询青回了一句,突然皱起眉头,“不过,还查到一件事,老夫人临时的时候给夫人留了一个盒子,让关键的时候交给爷,不知道那盒子里装的东西,是不是与您的身世有关?”
盒子?上辈子温灵兮从没有交给过他一个盒子,而他也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
此时,他倒是想起上辈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件事已经是在它娶了安宁以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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