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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灵兮出了侧间,不一会功夫就端着一碗清淡的粥走了进来。
都说生病的人是最脆弱的,连陆相爷也不例外,他任由她把他当成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儿,扶起来,在他背后垫上软枕,然后一勺一勺将清淡的甜粥喂进他的嘴里。
而陆相爷也极其的乖巧,任由她摆布,虽然脸色苍白又冷清,却无不耐。
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更是奇怪,紧紧的抓着她,她人移到哪,他的目光就落到哪,看的她实在不自在极了。
“相爷,妾身上哪里不好吗?您如此看着妾!”
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的温灵兮只得出言问道。
陆谌吞了嘴里的粥,慢条斯理道:“夫人今日为何对我这般温柔体贴?”
她将最后一勺粥也喂进了他的嘴里,搁下碗勺,拢了拢耳边垂落的一缕青丝,“妾一直都很温柔体贴的,更何况今日相爷生病在身,作为您的夫人对您温柔体贴难道不应该!”
陆谌知道,她不自在的时候手就会不由自主的捋耳边的发,看来是他的话让她不自在了。
如此甚好,不自在是不是意味着她对他并不是全无感情。
“夫人说的是!”
用了半碗粥,又伺候他用温水漱口后,见他自己躺了回去,一边替他拉好锦被,一边说道:“妾让询侍卫给您宫中告了假,今日你就好好歇着,再吃上两回药,说不定明天就好了”。
“好,夫人安排妥帖,为夫欣慰。”
陆谌说完,略带疲惫的闭上眼,温灵兮也不再打搅他,出了侧间,唤来侯在外面的夏柳,让她先照看一下,自己回了寝室。
她一离开,陆谌就睁开眼,眼里是幽深难测,复杂难辨。
更在发现换人后,脸色冷冷淡淡,拒人千里之外。
“你去把管家叫来”。
他知道这是她新招进府里的婢女,平日很少会出现在正屋,更别说靠近他了。
“是,奴婢这就去”。
管家来的很快,“爷可是好了?昨夜有夫人照顾您一晚上,都没轮到老奴,老奴真是担心坏了。”
“嗯,我还好,后日就是宫里的乞巧宴了,不能错过,你一会去回春堂,让那老头给我配一副见效快的药。”
“不瞒爷,那老头这几日不在,说是云游四海去了,不过您现在吃的是他的徒弟抓的,药效虽比不上老头的,但也不差。”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他哪里是大夫,怕不是算命的吧!”
陆谌揉着额头嘟囔一句,一脸阴郁。
管家忍着笑,也觉得那老头不只会治病,还能掐会算,每每关键时刻,就跑的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