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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释。
从前就是这样,如今也没有更过分。
而她的心早已经不会痛。
回府的路上,春桃明显看出了她的不开心,只是这抹不开心藏在清冷安静的外表之下,藏的很深,若不是她跟夫人的时间长,根本发现不了。
夜里,温灵兮继续歇在了如意院,躺在大到可以滚一圈的梨花木床上,浑身只穿了一层纱。
“夫人,相爷回来了,正往这边来。”
回来了?今夜居然回来了?
几乎是弹着起身,稳了稳心神,扯起被子遮住一身乍泄的春光,“春桃,帮我取一下衣衫”。
之前沐浴,她将衣衫都留在了里面,出来为了凉快,只让春桃准备了纱裙。
未等到春桃出来,陆谌已经踏进屋。
“夫人在等为夫?”
“嗯,相爷可要先沐浴?我让人给你准备好了热水。”
“嗯”,陆谌正准备离开,又回头上上下下的看了她一眼,看的她心里直发毛,“你不热?”
他看着她身上裹着的大厚锦被,这还是冬天才能用到的,因为他体温低,自来夏天为感觉不到热,就盖着一直没让下人换过。
热啊,他再不离开,她就要变成煮熟的鸭子了。
“相爷无需担心,妾不热”。
瞧她面色如常,神色平静,陆谌放心而去。
温灵兮一把掀开被子丢在一旁,不停的用手扇着。
真是热死她了。
“夫人……”
一声惊雷平地而起。
她赶忙就去拉丢在一旁的被子。
他不是走了?怎么又回来了?
“夫人专门穿给为夫的?甚好,只是,容易着凉,还是多穿一点”。
“……”
陆谌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扶了扶额,压下心绪。
只是他的目光虽认真,但无欲,就好像她穿与不穿在他眼里没什么两样。
既然他不慌,她也没必要慌,镇定自若的钻入锦被中,静静的打量着他。
这人长了一双好看又勾人的桃花眼,眼尾狭长,认真看一个人的时候,总有种被深情凝视的错觉,可他又极会隐藏,眼神总是很温和,很冷静,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很好相处的人。
“相爷怎么去而复返?”
“回夫人,回来之前我已经沐浴过了”。
所以,他是故意的。
“夫人勿恼,刚才是为夫的错,我忘记说了”。
他哪只眼睛看见她恼了,她只是在想现在,今夜,怎么过?
“夫人今日出去可有受委屈?”
“并无”
陆谌走到窗下的软榻,饶有兴致的翻着她之前搁在小矮几上的东西,上面都是学堂的名字和特色。
“听说夫人替为夫拉红线了?”
“听谁说的?”
“这个不能告诉夫人”
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陆相爷一心权势,哪个府里都应该有他的探子才对,何况是京郊的庄子上。
“夫人为何这么做?”
他像是终于看完了上面的东西,抬起头,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她,温灵兮有种如芒在刺的感觉。
“妾想和离,自然得为相爷找好下一家。”
她说的坦然直白,陆谌再次愣了一下。
“我说过,夫人不要想和离的事,我不会答应”。
再好的气性也经不住她连二连三的提起,而他自认并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她怕不是看他这几日温和,就当他是软柿子,能任意揉捏。
她不惧怕他的冷脸,转而闭上眼。
这人却起了与她彻夜长谈的心思,又说道:“不瞒夫人,我今日派人专门查了夫人的过去,殊不知夫人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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