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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而别？”
沧桑男子仍然看着窗外，对于莫向南再次来访好像一点都不意外：“那里不需要我。”
“你为什么会想着把穆守山带去那座大厦？”莫向南又问道。
“你不是希望他来么？”沧桑大叔说道。
“你为什么觉得我希望他来？”莫向南问道。
“是啊，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沧桑大叔似乎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他这么一说话，莫向南就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
莫向南只能换一句话：“你们是怎么从精神病院出来的？”
“你又是怎么从这里出去的？”沧桑大叔反问道。
“我是实习医生。”
“你不是医生。”
“好吧，我用一些手段进来的，你要怎么出去？”莫向南改口道。
沧桑男子转头看着那些正在监视安抚的护工，幽幽地说道：
“再过五分钟，他们交接班的时候，左边第二扇大门会有个空档期，只要告诉那位正在游泳的大壮泳池里没水了，他就会吵闹起来，护工就会过去给他打镇定剂，这个时候往左边的柱子等两分钟，医生会跑过来，然后再告诉那个背出师表的青年，老师让背离骚，他就会大吼起来，去推旁边的人，两人会扭打在一起，那边玩手机的护士也会过来帮忙，这个时候趁乱拿到护士的出入证，刷门禁，一路下去，走清洁工后门运输药品垃圾的路线，就能出去了。”
莫向南颇为诧异地看着沧桑男子：“你刚才是这样带他们两个出去的？”
“哦，你说刚才？那不是。”
沧桑大叔微微摇头，又道：“刚才我是告诉林虎，他妈妈去世了，他哭得很惨，就去抱住那位女护工，他把那位护工当做妈妈，护士和医生跑来阻止，我就捎了医生的门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