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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意吗?”他问赵桓熙。
“没什么特殊寓意,当时我不知画什么好,你姐姐提议画芝兰堂,我们前天在那儿吃的午饭。”赵桓熙老实道。
徐墨秀望着芝兰堂那三个小字,说不上差,但也不算极好。
凭着多年和姐姐之间养成的默契,他几乎立时明白了姐姐叫他帮赵桓熙品画的用意。
“我虽不擅丹青,却也看得出,你这幅画画得极有水平。”他道。
赵桓熙刚刚露出一丝喜色,徐墨秀话锋一转:“但是你的字,配不上你的画。俗话说,字如其人,如你只能写出这样的字,下次再画,便不要在画上题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