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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如附骨之疽,死死压制住了它残存的灵智。
在一股不可抗拒的高维力量牵引下。
残戟缓缓升空,一点一点地,朝着半空中的监工虚影飞去。
战利品被当面夺走!
先贤的骨血,即将再次沦为上界屠夫手中的玩物。
“我的东西……你也敢动……”
血池中。
被仙网死死勒住的林寒,喉咙里发出了一阵犹如太古凶兽濒死前极其粗重的喘息。
“嗤啦……”
仙网因为他的强行发声,再次向内深陷了三分。
淡金色的神血顺着他的下巴疯狂滴落,将他的胸膛染得一片斑驳。
极道肉身发出不堪重负的恐怖嘎吱声。
但林寒根本没有去管那些切入骨髓的法则丝线。
他那原本因为重压而低垂的头颅。
在残戟即将落入监工虚影手中的刹那。
顶着十万钧的物理重压。
极其僵硬、却又极其野蛮地。
一寸、一寸。
缓缓抬了起来!
乱发狂舞。
那一黑一金的异瞳,透过脸颊上流淌的淡金神血。
死死盯住了半空中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监工虚影。
林寒的眼底,没有绝望,没有妥协。
只有一股压抑了无数个纪元、浓烈到足以将整片星域彻底焚毁的疯狂戾气!
那是属于底层草芥、属于被剥夺者、属于护界者的极致暴怒!
“低贱血脉?”
林寒的嘴角,在仙网的切割下,硬生生扯开了一个满是鲜血的暴戾狞笑。
沙哑、犹如砂纸打磨钢铁般的嘶吼,直接撞破了仙王中期的绝对威压,在整个核心舱室内轰然炸响。
“你算什么东西……”
“也配炼化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