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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唯一偷家成功还摔了一跤,完全提不上道。
“这根本和之前想象的不一样...”
陈操心里默念了一番,不知不觉居然回到了亭所内,大为沮丧的陈操并没有在二人面前表现出来,只是说困了,需要先睡一觉,将二人打发离开。
陈操躺在床上,开始基本盘预想,按照先前制定的计划,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打通这个困局,第一步便是崭露头角,其次是稳中求胜,再者才是上位,然而放眼看过去,基本盘有了,但如何打通才是关键。
任何事业,起步是最为艰难,麻匪是一个非常好的契机,然而陈操是真的低估了这些古代人的智商,他们不蠢,也不笨,做任何事都稳扎稳打,就好比周吉,不按套路出牌,为了自身利益,宁愿自保,也不愿意求人,这就给陈操的计划直接拦腰斩断,丝毫没有可行性。
“要不直接造反?”
陈操坐起身子,努力回想自己的知识点,这个时间点虽然有造反的,但像吕母这种都是入海为盗贼,便是眼前的麻匪,都是匪,与逆贼无关。
这也是南阳各县对于小小棘阳起家的麻匪剿灭不尽的主要原因,彼辈只是盗贼,哪个辖区出事,哪个辖区自己处理。
回想自己信心满满的找到章熊说起此事,也难怪他会敷衍过去,也是,自己斩杀九人,重创麻匪,可这功劳报上去与自己丝毫没有关联,若按照前汉的制度,少数给一个游缴的名头,而这个亭长都是贼曹掾那边给的勉为其难,陈操也保不齐当中有没有人因为自己而产生的私心,刘云便是其中一个代表。
天还未亮,陈操便在前院看见了正在操练武艺的赵信,于是把他叫到了自己的办公房内,关上门,小声道:“赵信,我问你,一般官府长吏出行都有什么行头?”
“行头?”新颖名词,不过奈何赵信在外面闯荡过,见多识广,也估摸着陈操的意思,便道:“就拿县宰来说,一般县宰出行,当有贼曹掾人手配合游缴所人手,先行遮蔽道路,若是要去市场这等繁冗之地,还要当先清理。”
“不是吧?那你说,功崇公前来新都,护卫如何?”
赵信大惊:“亭长,要打功崇公的主意?”未等陈操开口,连连摆手:“万万使不得,一旦功崇公发生意外,咱们新都上下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赵信见着陈操那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突然反应过来:“亭长你的意思是祸水东引?”
“你这家伙倒是聪明,看来你没少读你兄长留在家里的书,”陈操道:“你我只是新都下辖一个微末亭所之吏,功崇公一旦出了意外,你说说,大小也赖不到咱们的头上。”
赵信再次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属下倒是不担心这个,属下只是担心到时候把这警示不力的罪过怪罪下来,需要有人来承担。”
“他吗的...”陈操大骂一声,他可是明白了赵信的意思,感情弄来弄去自己还是会成为背锅侠。
“就因为我是外人?”
赵信点头,陈操深吸一口气道:“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真的加入他们了。
赵信,我给钱,你去县邑买一匹好马,星夜前往宛城,观察一下功崇公的车驾,回来禀告。”
赵信眼珠子一转:“亭长可要属下联系一些游侠?”
“人越多越好...”陈操说着上下打量了一下赵信:“看来你小子终究不是什么善茬,这件事,你办,我放心。”
...
赵信出了外勤,许嘉便成为了陈操在这里的帮手,好歹也是亭父,再者他还是本地流氓土著,要咨询什么也算一个好的“智囊”。
“我需要硫磺、木炭、硝石。”
许嘉虽然是流氓,但最后一个硝石他从未听说过:“硫磺这个东西属下不知道,不过可以待会去县邑问问商旅,或许宛城的矿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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