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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行动?”
“就在明晚...”
......
唐河乡在安国林剿匪之后战栗了一整晚,随着麻匪头颅高挂艳阳楼顶之后,周氏的家主便从坞堡内搬离到了主院居住,让周氏家主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家居然能够被麻匪偷家。
陈操一瘸一拐的在许嘉的搀扶下走进了被劫的周氏大院,此刻游缴章熊正带着人四处查探,看有没有可疑人员,而麻匪再来的消息也惊动了宋澈,此刻周氏坞堡四周全是点火执仗的人,有游缴所的人手,也有周氏的徒附打手。
见到陈操这般模样,宋澈开口道:“良策,你这是怎么了?”
“嗨,别提了...”陈操一把推开许嘉,然后看着宋澈,故意大声道:“这麻匪来的可真会挑时候,大半夜来,也不怕给摔了跟头,吾得知消息后从床上起身,下床时不慎踢翻了尿桶,给我好摔了一跤,疼的我龇牙咧嘴,这不,我这右大腿都青了...”
被陈操推开的许嘉听闻这句话差点没有绷住,若不是自己当时亲历了现场,看见陈操偷狗时从院墙摔下去,他倒是信了。
也亏得赵信绷的够,上前道:“游缴不知,接到周氏的告警之后,下吏立刻便叫醒了亭长,因为亭长路上喊疼,这才来的迟了。”
来迟的理由说的很冠冕堂皇,不是亲历者自然不知道,宋澈拍了拍陈操的肩膀:“倒是难为你了,以后记得把尿桶放在门脚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