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吃了我家的饭,顺带砸了我家的锅,你脸皮怎么这么厚的?
沈炼一挺腰腹,向后倒去,背靠在石柱上,继续调笑。
或许,换首曲子更好?十面埋伏,应该更加好些?
青衣轻轻一拨,怀里的琵琶,掉了个头,接着脱手而去,向着沈炼,当头砸落,下了死手。
还叫——叫——
沈炼绕过三根柱子,依靠着珠帘边,比了个六,继续调笑。
我吹笛子都比你潇洒。
噗——
青衣怒火攻心,血气上涌,终于口吐鲜血。
还有事么?
说着,沈炼转身,一只脚迈出了门帘。
小青,我真走了?
沈炼眨了眨眼,收回了那只脚,又调皮地问她。
他很明白,如果什么都不清楚,又想知道些什么,那就刺痛了它,令它疯狂了,或许,就能看到一些缘由还有机会。
你不能走。
青衣面色冷然,抹去唇角血渍,怀抱着琵琶,再度走了过来。
拒绝不得?
沈炼挑了挑眉,问道。
当然。
青衣傲然回应。这么点内伤,是内伤,完全被气的!还碍不了什么事儿,该办的都得办到了!
好,好。
沈炼眼睛发亮,向着附近的长案,随意地走去。
他暗道,鱼儿上钩了,好菜一盘呐~~
沈炼靠着长案,席地而坐,正面着青衣,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才看向了她眼睛。
青衣面带寒霜,禁不住他恶毒的眼神,不由正了正琵琶,尽力挡住身躯,对着他呵斥。
你看什么呢!
沈炼眼神之中,泛着邪光,摩挲着下巴,说道。
嘿嘿,小青,你有没有人告诉你,你长的真俊!
沈炼掏了掏耳朵,伸了伸腰,好似个大爷似的,吩咐说道。
有什么事,快说!
咣当一声,雷鸣似的巨响,在沈炼的耳边炸开,
青衣抱着琵琶,拦腰扫来,把一根石柱砸得碎烂,又有两盆黄花蔫了,恨恨骂道。以她堂堂灵妖,无论这小子跳得多欢,早晚都摁得死,而且就只用一个大拇指,就足够了。
催你妈个头!
青衣喘了两口气,镇定了下来,恢复了平静。
她真好奇,以他这秉性,怎么活得到今天的,真见了鬼了!
沈道友,卷起袖子,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来,看吧!
沈炼干脆利落,直接扔了长衣,光上了膀子。
愣着干嘛?看啊!我给过你机会了哟1
沈炼身材干廋,想着秀秀肌肉,但是,只有几根骨**槌,有些辣眼了,他却自以为的,笑得挺欢。
沈道友,谢谢你,只要把手递给我就好。
青衣耐着性子,压住怒火,勉强平静地说道。
她抓过他的手腕,感到不可思议,就这么轻松,就这么自然?哎呀,这几年里,凡是发现人族,都逮入了大王城,上天送我一个不容易啊。没有这个人,只靠我自个,搞到老头的传承有些麻烦。
沈炼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并没有抵触,还有反抗,好像睡着了一样,有如初生的婴孩般安详。
丝丝缕缕的妖气,清清凉凉地好似薄荷,冲入破损的筋脉,绕过各个枯竭的灵穴,原来,人的身体是这样啊。
他破败,残损,新伤之中,掺杂着旧伤,就像一座四处漏风的堡垒,好似只需一阵清风,顷刻就会化作瓦砾,但是依旧顽强地坚守挺立。很难想象,一个人会遭受如此多的磨难,更难想象的是,遭受了如此多的磨难后,这个人竟然还活了下来,活得这么的自在,这么的快活,这么的无耻。
哦!这又是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