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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骇人的黑色,海浪翻滚起来。
很不巧,嗯,确实不巧,船上有人故意破坏了一台发动机,陈信听到了,因为发动机被破坏,航速一下降到三节,小船几乎就是在随浪起伏,就好像激流中的一片枯叶一样无助。
除了陈信,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船老大扯着已经喊哑的嗓子,一边招呼机械师去抢修,一边让吴邪他们注意无线电,如果边上有船经过,就发求救信号。
接下来,这艘渔船就变成了云霄飞车,吴邪他们在甲板上连晃带撞的惨不忍睹,陈信他们三个这里又是另一番情景。
三人都是高手,稳稳的坐着,随着船只的摇晃而摇晃,毛都没掉一根。
这时陈信问解雨臣道:“你的易容术是跟谁学的?”
解雨臣回答道:“跟着我师父二爷学的,怎么了?”
“你小叔会易容吗?”
“会,还很厉害,等等,你的意思是他也易容上船了?”
陈信摇头道:“不确定,这艘渔船的发动机坏了一台,有人动了手脚。”
可惜耳朵不能当眼睛,能听到动静,但没有画面。
解雨臣没有问陈信怎么知道的,说好了的嘛,自个观察,心里有数就行,对吧,没毛病。
然后,解雨臣问道:“如果他或吴三省真在艘船上,是为了什么?”
陈信眼睛一眯道:“也许你小叔和吴三省都在!既然动手了,肯定有目的,等下去!”
一件巧合的事情可以发生,两个巧合撞在一起也可能,但是太多的巧合一起发生就不太可能是巧合了。
发动机被破坏,渔船没能快速逃脱,只能尽可能的一边和风暴搏斗,一边试图远离。
四个小时过后,船终于逐渐远离了热带风暴云团,海浪稍微收敛了一些,这个时候罢工的发动机正好也修好了,船老大大叫着,指挥船只向七海里外的礁盘逃去。
陈信突然闭上了眼睛,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耳朵上,未几,双眼陡然睁开,伸手对张秃儿道:“刀!”
这时候张秃儿没整事,直接把伪装好的黑金古刀拔出来扔给了陈信。
陈信提着黑金古刀当当当几刀就把舱门劈开了一个口子,伸出手打开了舱门。
把刀扔给张秃儿后,陈信道:“现在分头行动,船上交给你们了,我去水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