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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焦虑的时期,更何况这些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古人呢。
他们的婚姻,往往除了死亡,就没有其他办法解除。
黎青霜走过去伸手虚虚将钟姝环抱住,安慰她道:“你会这样想也没什么问题,毕竟我也好,其他任何人也好,我们都不是你自己。那是你将来的丈夫,你将来的生活,不管我们其他任何人觉得如何如何好,都不如你自己的感受。”
“而且,这桩婚事,三媒六礼都走得太过匆忙,你都没有好生熟悉一下季明堂这个人,如此,只要一想到将要跟一个差不多是陌生人的人共度一生,你忐忑也好,忧心也好,甚至是恐惧,这些都是正常的。”
好似终于得到了一点理解,钟姝转头看着黎青霜,眼睛里这才将对未来的恐惧全部释放出来,“青霜,我以为你也会跟我继母她们一样,都只会认为我是无病穷呻吟,还十分不知好歹。”
黎青霜有些受不了这样煽情的上面,故作镇定地转过头,打哈哈:“我们可是从小就成了手帕交的人呢,若是这么一点小事都不能理解你的话,那咱们之间七年多的友谊不就白费了嘛。”
黎青霜把人拉过来坐下,这悦樊楼的茶也是十分拿得出手,黎青霜早早就点了一壶雀舌,为了安抚钟姝的情绪,她亲手给钟姝倒了一杯茶,看着她喝完才算。
“如今你婚期在即,今日咱们有空,不如就好生想一想将来会遇到的各种难堪场面,我跟桃红秋容三个人呢,总会想到好的办法解决问题的。如此,等你出门子之后,也不至于就乱了阵脚。”
桃红觉得这主意不错,她第一个表示赞同。
秋容也表示自己可以提供不少法子,甚至还能前去通州跑腿,“这样钟姑娘你要是有什么事情像往常一样不好写信的,我还可以帮忙给我们带个口信呢。”
紧握着黎青霜的手,又看到大家都不遗余力地想要帮忙,钟姝总算是没有担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