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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在灰雾之中。
耳边的低语呢喃消失了，灰色的浓雾渐渐散去，身上的那股持续威压也不见了。
虞彩虹呼出一口长气，当她抬头看向周围的时候，眼前只剩下满目苍夷。
“苏木离开了。”
“什么时候？”
“不知道。”
救护车收到指令之后，一辆接着一辆的行驶进老城区。
守夜人研究院有人都来到现场，检测空气的“源物质”浓度，收集统计相关数据。
黄有福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抽着嘴里的烟斗，眉头拧成了一块疙瘩。
今天苏木的表现相比很快会传到守夜人总部，传到联邦高层，不知道又会引起什么样的反应。
苏木他这个人，恐怕需要再从头到尾的好好评估一下啊。
守夜人组织究竟又该以一个怎样的态度，来面对他。
“唉......”
看着夜幕上的红月，黄有福叹息一声，真的一个了不得的存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