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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帮忙的是他老伴。
宁晋川一来，老头就笑着打招呼：“小宁，来了，马上给你坐。”
宁晋川照着窝在煤球灶旁边跟老头闲聊。
两人聊天无非就是家长里短，还有一些街上发生的事。
现在宁晋川对周围的情况已经非常熟悉，甚至知道不少八卦，都是从这摊子上听到的。
有不少来吃面的人也认识宁晋川，毕竟大多数人是本地人，申城虽然开放得早，已经有了不少外地人，终究还是本地人为主，宁晋川这个天天来面摊吃面，说着普通话的年轻人就有点显眼了。
正聊着，收保护费的混混又来了。
老头拿出一块钱递上。
小混混砸吧了一下嘴：“少了，这都年关了，谁家还不过年啊？再说，你这生意越来越好，赚得多了，这保护费自然也得涨。”
老头犹豫了一下，又拿钱递上。
“打发叫花子呢？”小混混左手拿着钱，右手伸出三指，拇指在食指和中指上搓了搓：“再加一块！”
“一下涨两”老头有些不太愿意了。
小混混看了正在吃面的众人一眼：“这有十几个人吧？你一碗面卖三毛，这就三四块，一个星期才收你两怎么了？”
“我这一碗面卖三毛，要成本的啊！”老头想要据理力争。
“少个我废话，再拿一块钱来。”小混混已经有些不耐烦，掏出一把匕首：“要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所有吃面的食客都停下了吃面，看着这边。
老头终究还是舍不得钱，一碗面赚一毛多钱，一下要走两那就是十几碗面条的利润啊。
“两块行吗？”老头试着讨价还价。
“找打！”小混混怒吼一声，一脚把一个煤球灶踢翻，上面的汤锅倒下，开水洒了一地，把老太太烫得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