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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耷拉着脑袋头靠在囚车上面,靠着的地方还被垫了一块布。
主要是天气冷,押送李牧的士卒怕李牧的皮肤被冻住了。
“嗯…………”
“李大人,放心还有一段时间就要到应天府了,到时候无论怎么样也不用受冻了。”
李牧嘴唇干涩,有些裂开的嘴唇生疼。
眼泪,李牧已经流不出来了。
而身后的侄子,李牧也没有心情去看了。
只是眼睛在这风雪之中,似乎有些恍恍惚惚的人影出现。
李牧心中暗想,莫非是自己身体太差了。
直到听到押送的士卒大喊一声“有刺客!”
李牧才醒悟过来“终究还是有人不想老夫到应天府啊!”
这些士卒只是应天府衙门的士卒,如何比得过训练有素的杀手呢。
这些士卒在那些披着白色衣服的杀手面前,如同一只只待宰的羊羔。
鲜血染红了整片土地,雪色和血色混合在一起。
破碎的肉体和残破的囚车,似乎在述说着这里所发生的事情,究竟是多么残酷。
大明宫奉天殿内,朱标带着一本奏折慌慌张张的走了进来,事情是怎么样的,朱标怎么可能不知道,朱允炆终究还是朱标的儿子。
而这件事情,朱标怎么可能会觉得朱元璋会不知道这件事情。
“父皇,儿臣有错!”朱标走进奉天殿,啪的跪了下来。
朱元璋喝了一口茶,放了下来,让王贞退下一同离开的还有其他伺候的太监宫女们。
“你有何罪?”
朱元璋淡淡的问道。
“允文他,儿臣未能教导好,子不教父子过。儿臣有罪!”
朱元璋一步一步的从,龙椅之上走了下来。
一步又一步,朱标不知道朱元璋心情如何。
但是,他知道朱元璋现在肯定是极其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