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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懂得该如何去珍惜。
只有当对方爱理不理时,她们才会心有不甘。
秦朗此刻露出了一副没奈何的神情,仿佛是在说,女人真烦。
“如果非要说点什么,倒还真有,断心这次逃遁,不可能善罢甘休的,他很可能会再次盯上你,所以你自己要多加小心。”秦朗道。
“就这些?没了?”
王月茹又急又气,愁眉苦脸道。
“对啊。”
秦朗十分理直气壮的点了点头。
“你难道就不想知道,断心为什么要找上我?我又是如何回答他的?”王月茹道。
“你指的,原来是这个,”秦朗微微一笑,道。
“什么叫原来是这个?周牧,我发现我是越来越不了解你了,”王月茹被气得目瞪口呆,呆愣呆愣的看向秦朗。
“其实在刚才,你和断心谈话的时候,我一直都在附近,”秦朗道。
“所以……你都听见了?”王月茹惊愕道。
“嗯,可以这样说,”秦朗道。
“难道你,对我答应断心要嫁给他的这件事,一点也不生气?”王月茹困惑道。
“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也是被逼无奈,又不是自愿的,你若是不答应他,只会受到断心更大的威胁,”秦朗道。
“话虽如此,可你的态度,未免太随意了吧……”
不等王月茹把话问完,一名主持便走出了第七十四号室,并提醒道,“入围阶段的时间,仅剩三分钟。”
听到这句话,秦朗也没留意王月茹最后的那句话到底说了些什么,便立刻冲进了房门。
“哼!气死我了。”
王月茹愈发的生气,只能在原地,玉指紧握,而后掉头离开。
话说,周牧还是第一次对她如此冷淡。
王月茹自认,让一向不擅长炼丹的周牧,来参加此次大会,显然是非常为难了他,可周牧也不至于这么小气吧,对她忽冷忽热。
还记得,当周牧将她抱起的那一刻,也是王月茹第一次有一种想要依靠他的感觉。
结果没想到,事后的周牧,就像是完全忘记了那件事。
“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提起裤子就走人?”
虽然王月茹不相信周牧是这样的人品,毕竟他们已经认识了这么多年,从朋友到挚友,再到心心相惜的知己,对彼此的性格,也都十分熟知,但王月茹还是放不下此事,如若心结一般,使她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