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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话,胜读十年书,秦朗兄弟,今后如果你有任何难处,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王怀兴一定二话不说,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王怀兴如若在发誓一般,一本正经道。
秦朗微微一笑,又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并道,“既然王兄弟这么说,我还真有一事,想问一问你。”
“对啊,你来之前就曾提过,有事想问我,快说说,究竟是何事?”王怀兴笑道。
“你还记得,我们在禁妖天牢外,碰到的那个常禛吗?”秦朗认真道。
“记得,当然记得,那个家伙,平时总喜欢装高冷,对谁都爱理不理,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他好几百万似的,长着一副欠收拾的嘴脸,我跟你说啊,要不是我打不过常禛,早就想痛扁他了,”王怀兴道。jjźý.ćőbr>
“此人的品行,难道很不好?”秦朗道。
“倒也不是,嗯……怎么说呢,反正像他这种人,城府极深,天生就是个狂妄自大的人,秦朗兄弟,我劝你最好还是离他远点,对了,你干嘛突然提起此人?”王怀兴问道。
“你当初,不是一直在追问我,说我把你们都收拾了,为何还会掉到无限深渊吗?就是因为这个常禛,他趁我不备,突然袭击了我,当我回过神想反攻他时,自己已经坠向了深渊,使不出一点灵气,”秦朗如实道。
王怀兴听后,脸色变得惊然,道,“怎么可能?常禛是负责另一所监牢的队长,禁妖天牢不在他的管辖之内,就算要进去,也得经过巩海的许可,以巩海和他的关系,通常都会刁难一会,才肯放行,可我进去的时候,根本没发现身后还有其他人。”
说到这里,秦朗和王怀兴几乎同时想到了一种可能。
“密洞!”
“暗道!”
二人异口同声道。
虽然答案不一样,但大致的意思相近。
“天啊,亏我在禁妖天牢驻守了这么长时间,居然还没发现,那里会有暗道!”
王怀兴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眼神一愣一愣的。
“这只是我们的猜测而已,你又何必这么高兴?与我们何干?”秦朗道。
“当然有关系了,准确的说,是间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