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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识和学识这东西…
一试探就知道了。
这人对方大学者的情况，可谓是知根知底。
而且这道题目…
很难，难到这茶馆里都渐渐安静下来，一个个都开始推算起了这道题目。
酉阳皇城内。
孙仲礼慵懒地晒着太阳，那位孙法曹同他汇报着消息。
“大楚在散布张公给我下聘书的消息？”听完之后，孙仲礼言简意赅地总结了一句。
孙法曹点点头：“是。”
“现在还传到酉阳来了？”孙仲礼拿起一张竹纸，举着看了起来，“这纸还真是美妙，大楚竟有了如此造化。”
孙法曹又点点头：“是。”
孙仲礼不由得笑了起来，摇了摇头：“那苏握瑜还真是一个…有些心思的人。”
“想要用这种方式，来乱我的心吗？”
“想的挺好。”
民间造舆论这法子，孙仲礼并不陌生，当初他篡位的时候，也用过这个办法，这是弱者最方便使用的方法了。
“要把那些人解决掉吗？”孙法曹开口询问起来，语气平静，丝毫看不出来他曾和严松相谈的快乐、也看不出来他曾有过那么一点点欣赏严松。
语气淡漠的，就像在问“今晚要不要把那只鸡杀了煮了吃。”
孙仲礼摇了摇头：“你啊，万不该有这种心思。”
“能堵住一人的嘴巴，你还能堵住天下悠悠众人之口不成？”
孙法曹立马低下头：“是孙儿唐突了。”
他也是孙仲礼的孙子，不过不是亲孙。
孙仲礼接着说了下去：“朕被骂了一辈子，比这难听的，多了去了，不过是一封聘书罢了，这又如何？”
“反倒是…”
“若是张公真的肯嫁给朕，或真的肯娶朕，朕让他做我大梁的皇后，反倒是朕最希望发生的事。”
他这不是假话，是心里话。
年纪到这了，该有的能力早就没了。
每天晚上，最多也就闻闻味。
一个名义上的东西，没什么重要的了。
事实虽然如此。
孙法曹心里咯噔一下，还是向后挪动了一下身位——他总觉得自己…这位祖父突然就变得危险起来了，从某种不可明说的角度，变得危险了起来。
北梁朝廷的故意忽略之下，再加上严松的推波助澜，这消息传得十分迅捷。
而在大楚，永宁城中。
苏瑾的书房里。
郑安同他汇报着消息。
北梁的情报不好查，但蜈、勾这两个部落，就如同筛子一样，探查情报几乎没遇到什么助力，一个月的时间里，就查了个水落石出。
“北梁还真有使者去了啊。”李善为吐了口气，皱起眉头。
是的，北梁遣使者去蜈、勾二部，就在不久之前。
而且…
是光明正大地他从大楚国境内通过的。
当初赵如作为使者来访大楚的时候，那群去蜈勾二部的使者，就跟在使团里，到了永宁城前，就悄然消失，趁着大楚全部注意力都在赵如身上的时候。
悄悄去了蜈勾二部。
只是…
赵如离开的太突然了，并且赵如他也不知道这两拨使者的事，所以他们回到北梁耗费了不少力气。
“这不正好？”苏瑾摇了摇头，“证据确凿，是时候拿出来和大虞分享一下了。”
要派遣去大虞的使者，一直都还没有派遣去。
一方面，苏瑾没想好具体的人选。
另一方面，也是没有足够的证据。
仅仅只是只言片语，一个猜测，就想说服大虞，那是痴心妄想。
大虞这个国家…
并非是一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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