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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位庶民,也只是以一人的优势惨胜而已。
可为什么?
他就是能胜利呢?
李善为和郑安也上下打量着江德,内心充满了惊疑——这又是一个才情上胜过他们这些士族的例子。
难不成民间真有那么多遗珠?
江德傻傻地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哪怕狩猎野猪、老虎的时候,他都没这么紧张过。
该怎么办?
问候?对,该问候。
但…怎么问候,这些当官的是怎么问候的来着?
“你便是江德?”苏瑾看出了他的局促,摇了摇头,轻笑一声,开口问了起来。
江德回过神,两只手捏成拳头,合在了一起,脑袋跟手一起摇起来:“是,下官就是江德。”
一旁的人都在憋笑。
这作揖作得是什么东西……
“兵道上的事,我不太懂,张公不妨点评一下?”苏瑾回过头,看了张金石一眼。
江德抬起头,也同样期盼地看着张金石。
在大楚人眼中,张金石就是威震中原的天下第一名将,无论从实力上,还是从品性上,都是如此。
张金石点点头,轻声道:“你没读过兵书,都是靠本能行事,我看你计策,是用了狩猎野兽的法子?”
江德小鸡啄米似地点头。
“你虽胜了,但是惨胜,其中有将近半数士卒,都是被你主动抛弃,拿出作饵。”他以为张金石要继续夸奖自己,但…话锋一转,张金石皱起了眉头,“你是如何作得考量?”
江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回道:“下官知道这只是演练,不会闹出人命,故而行事肆无忌惮了一些。”
李家、郑家那两个后辈眉头一挑,心中有了些想法。
郑安像是抓住什么痛柄,呵斥了起来:“为了考核通过而通过,不择手段。”
江德紧张,身子都有些发抖。
苏瑾瞥了郑安一眼,这人怎么说话这么不好听,微微皱起眉头,开口替江德辩解起来:“被考核者的目的,就应该是通过考核,战争这东西,本来就是不择手段的。”
郑安一顿,有些说不出话来。
张金石也眉头微微一皱。
他不是很喜欢这种说法。
当初那位飞将军,名震天下,可并不是一个多受爱戴的将领,主要原因就是因为飞将军取胜不择手段。
甚至在年轻时,攻打北蛮之时,做出过送北蛮一座城池,趁着北蛮在城中大肆屠杀百姓的时候,火攻取胜的事。
他以此为不耻。
“胜利,才是战争最重要的结果。”苏瑾继续说了下去,“但我希望你能记住,什么才是真正的胜利。”
“对考核来说,通过考核是胜利。”
“但有时候,胜利是看你能不能守得住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