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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几只病猫。”
赵如没有接话。
十二路诸侯剿孙的时候,他才五六岁大小,没经历过那件事。
孙仲礼笑着说道:“我是问相师,你观那握瑜小儿如何?”
赵如低下头,又重新看了一遍那篇聘书,迟疑着开口:“臣以为,这苏郎君是个奇人。”
“哦?”孙仲礼疑惑一声。
先是“英杰”,而后又是“奇人”。
赵如解释起来。
“行文书章与常人殊异极大,有些措辞往往不多见,但在苏郎君文章中,多处可见。”
“其次便是行文周密,有章法可循,极为严谨。”
“对诗书不甚了解,臣粗浅一观,引经据典就有两处错误。”
说到这,赵如面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
“这位苏郎君,不似人间所学,臣想起来了,这苏郎君还曾给李公、郑公出过一道算题,难住了那两位。”
“李、郑二公,更是在府门外张榜,别说解出这道算题,就是能看懂答案,说出所以然来,便可成入幕之宾。”
看懂答案,就能成入幕之宾?
孙仲礼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微微有了些愕然:“我记得伯文便是在大楚,他也解不开那题?”
赵如脸色更尴尬起来,他咳嗽了两声:“臣…有差遣属官拜访伯文,想要寻求他意见,但…属官只是刚被门吏引进,就挨了伯文一砚台。”
“再问门吏,伯文已许久不曾出过家门,一直苦心研究那道算题。”
“门吏告诉臣属官,伯文曾评价过苏郎君的算数,说苏郎君算数水平,是天下第一,便是他也远远追赶不上。”
孙仲礼惊讶一声:“伯文都自愧不如?”
“是。”赵如应了一声。
孙仲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叹了口气:“也就是说,大楚此时无内患之忧?”
赵如抿了抿嘴,说得不太自信:“李、郑二公虽与楚王有所间隙,但那位苏郎君巧妙镇压,只一道算题怕远远不能。”
“他应还使了其他手段,但时间太过仓促,微臣惭愧,不曾再查出来了。”
孙仲礼又叹了口气:“你说朕若此时伐楚,如何?”
“臣以为不智。”赵如摇头,“张公尚有余力,主君大可等张公卒,然后伐楚尚且不迟。”
孙仲礼沉默了下去,许久后缓缓开口:“朕大金石十岁。”
“怕朕熬不走金石,金石要熬走朕啊。”
“算啦,算啦。”
“差人密切关注大楚,瞧瞧那位苏郎君,究竟是不是真的奇人一个。”
赵如应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