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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一样,都喜好别人之妻。
他现在的几位夫人,都曾有过一段婚姻,甚至…他年轻时的第一婚姻,便是推卸了家中的定亲,娶了一位以貌美闻名的寡妇。
张金石怎么说…也算是“***”,只是性别对不上,但本质没什么区别,都有过婚姻了嘛。
“此事还需要张公配合,需张公留有一份信物。”苏瑾从桌案中找出来一封信,放到了张金石面前。
张金石一挑眉毛,拿起来一看。
这信里的内容,可真真写得露骨。
什么…
“闻孙公好***,张公可为良配……”
“孙公一生骁勇,唯不知忠义,张公家训忠义,可训诫习得……”
除了没说出来的“***”这一环,和苏瑾之前说的那些言论,没有任何区别。
当然,***不***的不重要。
张金石读完后,放下手中的信:“握瑜竟是以你自己的名义来写的这封信?”
这是让他感到惊讶的点。
“这北梁使臣造访,是别有用心。”苏瑾点点头,解释了起来,“昨日便去打探我的消息了。”
“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一些。”
说着,苏瑾顿了一下,冷笑一声。
“而且北梁人不怀好意,想要给我扣一顶绿帽子。”
“那我自然是要恶心死他们!”
“谁恶心的他们,自然是要让他们知道的。”
张金石哭笑不得,恶心孙仲礼也就算了,连带着把自己也恶心上了,不过他也没反对,北梁不给大楚面子,大楚自然要反击回去,不然岂不显得大楚软弱可欺了?
“这封信,我明日转交给北梁使臣?”张金石又拿起了信,开口问道,“还是说握瑜你要同北梁使臣见上一面。”
苏瑾摇头,说得理直气壮:“后宫之人,岂有面见外臣的道理。”
“不见,不见。”
张金石顿了一下:“那使者是北梁人,严格意义上,不算外臣。”
苏瑾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会在这种细节之处,闹出不少笑话来。
“那不还是一样!”苏瑾咳嗽一声,依旧理直气壮,“总之,现在不是见他的时候。”
张金石笑着应了下来。
拿着信,带上一支折断的箭矢,便往会同馆去。
这支断矢就是他的信物。
他曾差点一箭射死孙仲礼,但有山石滚落,砸断了箭矢,孙仲礼逃出生天,这是张金石这辈子最懊悔的事。
要是当时射死了孙仲礼,哪还有三足鼎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