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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暴露自身。”
严松现在最大的意义,就在于他的不可知。
满朝大臣中,除了张金石,没有其他人知道严松是姬似玉、是苏瑾的走狗。
就让他们在这种未知中,悄无声息地发展,在永宁城中蔓延他们的根系,在阴影中遍布他们的爪牙。
至于以后。
严松会不会因为赏赐的事,被郑安、李善为他们注意到,继而知道了这些事可能是严松做的,那就不重要了。
只要根系已经铺展了出去,严松这颗破土而出的枝干,茁壮成长被人看见,反而是一种威慑。
就像…
家里看见一只蟑螂的时候,就不知道究竟还有多少蟑螂,它们在哪筑了巢穴,筑了几个?一个、两个…乃至于更多。
继而就会畏惧这些蟑螂,乃至于生出这个家都不能要了的想法。
严松点头应喏下来,心里更是快要抽泣下来了。
苏瑾的表现,和他之前工作的那个赌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反应。
赌坊那边,只要他们办事,至于他们的死活,是不在意的。
而苏瑾这边。
在意的是他们的死活,在乎的是更长远的利益,甚至给了严松一种“同富贵”的感觉,这种人是值得自己去追随的。
说了几句后,严松告辞,牵着这匹现在属于自己的马。
回到自己的小别院。
刚一进门。
院子里的回过头,正准备打招呼,目光就被这匹马吸引:“大兄回…这马好白啊。”
马?
他的声音吸引屋子里人的注意,推开窗户,探脑袋往外看。
如蹿竹笋一般,从院子各个角落中,蹿出来好几个脑袋。
“这马从哪来的?”有人搓着手,小心翼翼地接近,生怕自己动作大了,会惊吓着这匹马。
“陛下的赏赐竟然这么丰厚?竟能买得起一匹马了?”也有人脑袋一歪,就想到了来源。
除了前些日子,他们置办那事得来的赏赐,好像…严松也没别的渠道可以弄来一匹马。
严松嘿嘿一笑,摇了摇头:“这是郎君给我们的赏赐。”
“是先帝坐骑飞翮的后代。”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走到白马身边的那人,还没摸着马匹,只是刚有了动作,立马重新把手抽了回来。
这一匹马,只是身上毛发的价格,怕都是比自己要贵。
“郎君?这是握瑜给我们的赏赐?”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严松话里的人称代词,不是陛下,而是郎君。
严松一点头:“是郎君亲手把这匹马交给我的。”
有人不明所以。
有人意味深长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