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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句话,就把那些微弱的反对声堵死。
力举四百斤巨石的…
他们可真的找不出来。
至于严松…他甚至没资格出现在朝堂议事中,他只是被许了一个吏员的官职,俸禄、品级都低到可怜。
无关紧要。
在士族眼里,这只是一个许虎的替代品——倘若朝堂上反对的声音过大,姬似玉还能保证自己手里还能剩有一张牌。
这个女帝…
没登基前,觉得她憨态可掬、没什么心眼,怎么登基了之后,身上就跟捅了十几刀似的,哪哪都是心眼了呢?
大楚现在经不起什么波折。
苏瑾引发的波动,也渐渐止住了声息。
一个多月过去,渐渐入了深春,天气也有几分燥热起来。
苏瑾的生活没什么太大变化,每日依旧是看书,或者当姬似玉有什么不解的地方,他们俩人就一起探讨一下。
也因此,他们之间的关系亲密了许多。
至少姬似玉学累了,就浑然没有形象地往床榻上一瘫,一点都不顾忌苏瑾在她身边——哦…苏瑾就是她夫君,那没事了。
许虎的日子是最累的。
他并非从小习武,得从最基础的做起。
常常能见到,在苏瑾书房外,有这么一位壮汉,扎着马步,举着一个半拳头大小的铜锤,满脸痛苦。
而严松的日子,要轻松不少。
这件事比他想的,要容易许多。
而与此同时。
郑公府上。
郑有容两眼放光,脚步轻快,走到自己父亲书房外,轻轻叩动门扉,等里面传来准许他进去的声音,他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
规规矩矩站好,问候了之后,他才步入正题:“父亲,孩儿有一件好消息要同您说。”
郑安点了点头,一挥手:“什么好消息?”
郑有容深吸了口气:“据现任的扶风县长说,扶风、山北、河下三县,似乎有些要闹蝗灾的痕迹。”
郑安一抬起头,看向自己儿子,微微皱起眉头:“看似?”
蝗灾…这弄得生灵涂炭的东西,怎么看都不像好消息。
可郑安没有否决自己儿子的说法,反而更在乎,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
郑有容点头:“是的,今年还未入夏,蝗虫的数量就要远超寻常年份,按张县长说法,幼虫多得离谱。”
“蝗灾是注定的,只是大或小的问题。”
郑安吐了口气,脸上挂着笑意:“国道不争,天必罚之。”
“看来,我们这位陛下,并不受上天宠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