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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台当然不会一上来就发狠,瞧他怕得跟兔子似的,就微挑唇角,淡淡地说:“别怕,只要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不会吃苦。”
他稍顿,倏然目光如箭:“但你若是隐瞒不报,就莫怪本王无情。”
二皇子的狠辣众目昭彰,上回他亲审歌璧妃的侍从,弄得帐内血肉横肆,腥气数日挥散不绝,意顺可不想受那种折磨,就拼命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整个人乖巧至极:“遵命,我…我一定……一定如实相告,绝不隐瞒。”
不知过了多久,窝阔台刚来到帐前,就被门口护卫拦住了:“三殿下,里头正在审讯,您不能进去。”
“我知道。”窝阔台不紧不慢地,靠到门边儿听动静,“我就是来凑凑热闹。”
与此同时,帐中的察合台等着书记官录完口供,问:“没别的了?”
即便意顺点头如啄米,他却不信:“你是吾图撒合里最亲近的侍从,按理他有什么话都该告诉你,怎的你却一问三不知?”
“主子是经常跟我说体己话,但是……”意顺急张拘诸,嘴皮子直哆嗦,“他跟四皇后进树林的那次,我确实没跟进去,而且……主子素日里,也不跟我提四皇后的事。”
审案时的察合台一丝不苟,任何可疑的细节都会被他捉住:“不跟你提?这与你方才的口供对不上,你不是说四皇后有喜之事,是你主子先诊断出的吗?他亲口告诉你的啊。”
惶惶不安的意顺哪里有精力去斟酌措辞,急忙辩解:“我、我说错了,不是不跟我提,而是很少提及。”
“都提过哪些事?”察合台疑心渐重,有点不耐烦了,“一件一件说。”
“这……”意顺被问懵了,愈发慌乱,本来楚材就不咋给他说盏合的事儿,他怎会样样都记得住,“我想不起来了……”
“真的?”
“真的!”
“呵。”察合台不以为然地冷笑一声,这样式儿的他见多了,“上回歌璧妃的近侍也是这个借口,直到被拔掉指甲碾断骨头,才肯实话实说。朝鲁,你不会真以为你的骨头像石子儿一样皮实吧?”
意顺顿时被吓破了胆,眼圈骤红,浑然不知怎样才能让二殿下相信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就带着哭腔嘶喊:“我向长生天发誓,我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我伺候主子三年,不可能每件事都记得清清楚楚,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那就是主子和四皇后绝无私情!”
哪料察合台最厌恶胡乱发誓,只因他从前遇见的全在谎话连篇,下意识以为意顺也一样,便横眉怒目地命令:“拿鞭子来,打!”
行刑手即刻领命,将鞭子蘸了盐水就要往意顺身上抽,不想粗壮的胳膊刚抬起来,就被猝然喝止:“别打!”
紧闭的大门赫然敞开,无端闯进一人来,他迅速摁下行刑手的手腕,回眸一瞧,见意顺惊魂未定,泫然欲泣的模样可怜极了,不由心疼:“他这么可爱,亏你下得去手!”
察合台刚反应过来,护卫们便急哄哄地进来请罪了,但他没空搭理他们,气急败坏地起身:“窝阔台!你胡闹什么?!”
“哥,手下留情啊哥!”窝阔台立马窜去兄长身侧,出言劝阻,“他都说记不得了,你就算把他打残了他也想不起来!”
原来弟弟一直在外偷听,察合台怒不可遏,才不管他这套歪理:“放你娘的屁!人是木雕不打不招,歌璧的下人受刑前全跟他一个样!”
窝阔台一语中的:“歌璧妃私通证据确凿,严刑逼供当然吐得出东西,但这次有证据吗?你能保证他一定有事情瞒着吗?额齐格是让你查流言虚实,不是让你兴师问罪!”
察合台无言以对,自知说不过弟弟,就垮着脸,双手抱胸坐回椅子上:“哼,那你说怎么办?反正现在缺人证。”
“该审问就审问,但别用刑了。”见哥哥服软,窝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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