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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景贤照例来给窝阔台诊脉,后者见其面有愁色,正要问,就被景贤抢先了:“殿下最近失眠吗?”
“嗯,备战期事多,总是睡不好。”窝阔台趁机提起,“小郑,你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
见景贤不语,他又问:“是因为那个流言?”
“楚材不是那样的人。”景贤音色温沉,含着坚定与怅惘,“可许多人都信了,御医院里的同僚常会问我从前在金国的事,问我楚材以前是不是差点当了四皇后的驸马,我只能避而不答。”
窝阔台眼皮一跳:“差点儿当驸马?”
景贤叹了口气,娓娓道来:“我跟楚材分开过数年,许多事我其实也不清楚,但这件事的确是真的。楚材告诉过我,当年他被广平郡王承晖相中,郡王有意让他尚卫绍王永济之女,但他后来遵从母亲的安排迎娶梁氏为妻,又听制授去了开州任同知,这事儿便不了了之了。”
“再之后,楚材与梁氏和离,从开州调去尚书省为员外郎,很受广平郡王喜爱,也跟四皇后见过几次面,但卫绍王一直不喜欢他,就再没提过成亲。”
听罢,窝阔台斟酌了一会儿:“也就是说,让吾图撒合里当驸马完全是广平郡王的设想,实际上他本人并无此意?”
景贤十分肯定:“他怎么可能会有?除非四皇后死乞白赖地追求他,卫绍王直接下圣旨逼他结婚,否则他一点儿心思都不会动。”
窝阔台也是如此认为,他跟景贤一样,都知道楚材是个死脑筋,不想刚准备回话,门口便火急火燎地闯进了查干夫:“主子!主子!出事儿了!”
他进来太急,撑着桌子才刹住:“大汗下旨,让二殿下和大断事官软禁了吾图大人与四皇后!”
刹那间,窝阔台与景贤几乎同时从座位上蹦起来,心爱之人身陷囹圄,窝阔台哪里遭得住,一个箭步飞出宫帐,景贤与查干夫连忙跟上,等赶到楚材帐前时,还是晚了一步,那儿已被带刀卫士层层困住了。
“察合台!”
看到哥哥的身影,窝阔台风驰电掣地杀到他面前,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求你了,放我进去看看他!”
察合台被吓得一激灵,差点心脏都呕出来了,就甩开弟弟,揉了揉被捏疼的手腕:“你这是干嘛?软禁吾图撒合里是额齐格的旨意,我不能让你进去。”
他甚少见到窝阔台如此失态,倍感惊奇的同时也有点不高兴,就没好气地打量弟弟:“再说了,他对你而言很重要吗?就急成这样?”
被一语点醒的窝阔台这才冷静下来,为刚刚的冲动深感懊恼,此时景贤跟查干夫也过来了,景贤喘得厉害,苍白的脸儿涨得通红,说话都不顺溜:“二殿下……咳咳,到底…到底怎么回事?”
察合台正因三弟冲撞自己而烦躁,发现景贤这般,不由心疼,可又不敢扶他,语调登时软了下来:“为那个流言。别担心,额齐格没有要降罪的意思,只是叫我们查清楚。”
“我相信楚材。”景贤摸着因吸入冷风而刺痛的嗓子,声音沙哑,“他……他一定是清白的。”
察合台索性不看景贤了,把目光转去楚材的毡帐那边:“你们先回去吧,回去等消息,我还有正事要做。”
虽然很担忧,但没办法,窝阔台与景贤对视一眼,只得悻悻离去,待他们走远,察合台才快步去了楚材帐中,准备审问他。
此刻,楚材正坐在帐里看书,意顺则在旁为其添茶,主仆俩皆是镇定自若的模样。突然,锁上的帐门被打开了,走进几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其中一位是察合台,还有巴图尔、一位负责笔录的书记官与四名护卫,楚材便放下书卷起身,和意顺一起近前行礼:“问二殿下金安。”
察合台扬手示意他免礼,等自己坐下后才给他赐座,和他面对面,神情庄重、语气严厉:“吾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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