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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琪端起那碗小龙团茶,首先递给纥石烈氏,让她先尝鲜,自己再细品,哪料还没喝几口呢,这女人就又凑过来了,高琪只好把剩下的都给了她,嫌弃的表情里藏着一丝宠溺。
“同样是遇弑,相比熙宗和海陵那两个疯子,卫王好歹是个正常人。”他看着自己写的文章,指节轻轻敲击桌案,“可惜是庸碌无为的软蛋,当今圣上也不算强势,还有他的儿子,庄献太子只因没守住中都就能抑郁而死,荆王更是胆小如鼠,今儿我在宫里遇到他,避我跟避瘟神似的,哪里有一点大金皇族的样子。”
喝茶中的纥石烈氏微微惊道:“你碰到盘都了?你不会又吓他了吧,他可是我养的雀儿,你要把他吓死了,我饶不了你。”
高琪满不在乎:“荆王怪可爱的,我就是想吓他,你管得着?”
“可爱?那你怎么不去勾搭他,偏让我去?”
“我又不是断袖,何况这是我对你的历练,说明我信任你,不要不识好歹。”
纥石烈氏曾被胡沙虎用来监视高琪,后来她倒戈,又被丈夫送去勾引守纯。高琪不喜守纯性情,却把他当作重要的筹码,只因他身上有利可图。
“原来大人眼里的历练,就是把妻子拱手让人。”纥石烈氏放下茶碗,捂嘴嗤笑,“你有啥怪癖吗?”
高琪不理睬这种刻意激怒自己的话,纥石烈氏发现目的没达成,就开始得寸进尺:“这样的话,荆王如何能够?要我说,太子殿下也长大了。”
“……”高琪无语,“你有点儿无聊。”
他真的考虑过守绪,然那毛头小子跟守忠、守纯不同,是个披着松鼠皮的白海青,不易控制,还喜欢跟自己作对,只得退而求其次,捏守纯那个软柿子。
“你才无聊啊!”纥石烈氏反倒急眼了,“你就不能表现得在乎我一点吗?”
“不能。”
“术虎高琪!”
“我只问你一句话。”高琪站起来,双手抚上妻子的肩,“在你看来,荆王算是我的竞争对手吗?”
各种意义的竞争对手都算不上吧?纥石烈氏怔了怔,斩钉截铁地回答:“不算,盘都不过是只怜人的小雀儿。”
高琪挑唇轻笑,伸手弹她脑瓜崩儿:“是啊,连你都这么认为,我又怎会对一只雀儿吃醋?”
这夫妻俩都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可以抛弃一切的自私之人,因此反而惺惺相惜,纥石烈氏闻言,心中欢喜,主动抱住丈夫的腰,娇声问道:“那你在乎我吗?”
“当然。”高琪摸摸她的脑袋,“这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在乎你了。”
纥石烈氏面露餍足之色,无意间抬眸望向窗外,才惊觉已经半夜,想到高琪明早还要上朝,就拉着他的手,和他一起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