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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儿忽然想自己煮奶茶了?”
阿剌海别吉没回应,反问:“馋了?”
“倒也没有。”窝阔台托着腮帮子,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那一锅热腾腾的奶茶,“只是感慨,许久未喝过姐姐亲手做的奶茶了。”
今年白月,阿剌海别吉因事耽搁没回来,窝阔台本就思念,如今终于见到,又被奶茶勾起儿时回忆,不免更想黏着她。
“小兔崽子,早前儿我出嫁时,你还幸灾乐祸来着。”阿剌海别吉用勺子不断翻搅着奶茶,顺便谐谑弟弟,“怎么,这才多久不见,又想被我欺负了?”
窝阔台从小就被姐姐血脉压制,却还是愿意与她亲密,虽说长大后有了反抗能力,时常躲她,但当她真的离自己而去时,心里究竟是舍不得的。
当然,嘴贱该犯还得犯:“让着你罢了,看把你嘚瑟的。”
“皮痒了?”阿剌海别吉一把揪住他的耳朵。
“不敢不敢。”窝阔台笑得龇牙咧嘴,“公主饶命。”
恰巧奶茶煮好了,窝阔台就帮了阿剌海别吉一下,把奶茶倒进了壶里,并以此为由赖在这儿蹭饭。
席间,他突然问:“姐,我的替身呢?”
阿剌海别吉甩个白眼:“放屁,叫姐夫!”
“姐夫没回来吗?我还想约他打球来着。”
“忙着练兵呢,哪儿来的时间陪你鬼混。”
“那你陪我去?”
阿剌海别吉嚼着肉,沉默无言,随即小心翼翼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给了弟弟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窝阔台立刻会意,毫不犹豫地把面前那盆手把肉推给姐姐,声音也霎时温柔了:“多吃点,你看你都瘦了,你跟外甥都不能饿着。”
哪知阿剌海别吉根本不是这个意思:“什么外甥,我哪儿来的福气有喜。”
“啊?”窝阔台一懵,脑子没转过来,“那你干嘛拍肚子?”
“不易有孕。”阿剌海别吉爱抚似的摩挲着自己的腹部,鸦睫掩了眸中黯然,“侍医虽叫我多动动,但不建议骑马,更别提打马球。”
她和自己的姐妹一样深知公主的职责,只有与丈夫诞下有乞颜部血脉的孩子,才能更好地维护孛儿只斤家族的统治,即便她热衷骑射马球,现如今也不得不搁置。
看到姐姐神情落寞,窝阔台于心不忍:“你跟姐夫感情好,不易有孕实属可惜,但生不出也无妨,我只求姐姐平安。”
阿剌海别吉胸中一暖,旋即失笑:“巧了,你姐夫也说了同样的话。”
窝阔台拧起眉毛,埋怨姐夫的不是:“但我对姐姐一心一意,他明明那么喜欢你,却还要纳妾,我唯一不爽他的就是这点。”
“啧,不要脸的双标玩意儿。”阿剌海别吉嘴上嫌弃,心里却因弟弟的偏爱而喜不自胜,“你自己又是啥好东西?”
窝阔台有自知之明:“我就是双标,见不得你受委屈。”
不想阿剌海别吉却笑了,她抱起奶茶碗,眨巴着妩媚狡黠的双眼:“傻小子,你难道不了解我吗?我可从不会亏待自个儿。”
见弟弟疑惑不解,她便解释道:“孛要合的妻妾,是我塞给他的,皆是乞颜部女子,她们的孩子会认我为母。”
“孛要合清楚我的情况,子嗣为重,就接受了。现如今已有个姑娘怀孕,既然我生不了,就让她们生,左右都是乞颜部的血脉,也是我的孩子。”
这是留了一手啊,窝阔台的表情逐渐从惊愕转化为理解,也稍微放下了心:“如此,是我小瞧姐姐了。”又坏笑着调侃,“公平起见,你合该再找几个面首。”
“这就不劳费心了。”阿剌海别吉虽未言明,但也显而易见了,婚后的苦心经营,已然让她掌握了汪古部一半的兵权,纵使她不找,也会有人抢着来的。
“对了,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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