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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非议,也就没必要让他知道。这样,他回来便纯属自愿了。”
纱帘外唱曲儿的姑娘,音色通透犹若黄鹂,从嘉听着这悦耳歌声,缓缓坐起并倚上靠垫:“宁甲速,你真觉得他会回来吗?若借出使之名叛离,带着家人反而不便。”
守绪不置可否:“儿臣不敢断定,然此事扑朔迷离,留一线总比赶尽杀绝的好,若辨才真的归国,也显得您谨慎不是?”
从嘉觉得有理:“好吧,朕就留三个月的时间给他,这之后若还不见人,便按律处置。”
三个月看似宽裕,但中原到漠北路途遥远,若辨才真如守绪所想是被迫北上,那他必须即刻返回,才能按时到达。
守绪接着说:“阿玛,还有儿臣的詹事,假如耶律辨才真的一去不返,那就让现任少詹事的纳坦谋嘉大人来担任吧。他是世宗朝的进士,资历深厚,又曾为亲王之师,再合适不过了。”
“至于左右赞善,还是不要的好,您也知道,儿臣素来喜清净。”
看来,在制衡高琪这方面,宁甲速远比盘都有用,从嘉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便答应了。
不久曲终,乐人们正准备奏下一曲时,守绪忽然问道:“唱歌儿的是谁?进来一下。”
那女孩闻声而入,行礼道:“奴婢银蟾,给圣人、殿下请安。”
从嘉见守绪似乎对其有兴趣,忙介绍道:“她本是伺候朕的,一日朕偶然发现她善唱曲儿,就送她到教坊去了。”又向银蟾道:“丫头,把头抬起来。”
银蟾乖巧地抬起头来,脸蛋儿白里透红,却也让守绪觉得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
“你唱得不错。”他晏晏地说着,从腰包里掏出几个锞子,“喏,赏你了。”
见状,从嘉立即把身子骨儿挺直了,等银蟾谢完恩,他便张罗起来:“宁甲速,你若喜欢,不如送她去东宫?”
守绪正有此意:“阿玛金口玉言,儿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之后,银蟾又唱了几段,等从嘉乏了,她才跟着守绪回到东宫,余下琐事,暂且不表。
次日晚,耶律府。
从得知辨才叛离的那一刻起,善才就知道,他们的安稳日子彻底到头儿了——或者说,自数年前蒙古南下的那一刻起,一切便早已注定。
佩刀的捕役们提着灯长驱直入,很快就把这深宅大院占了个满满当当,他们迅速控制了府中家将,其余奴仆也都被带到室外跪候,不一会儿,几名捕役便带着善才夫妇和孩子们来到了前院正堂里,命令他们跪听圣谕。
“传陛下中旨,殿前宿卫耶律善才听旨!”
听到大理寺卿的声音,跪地俯首的善才万念俱灰,大理寺长官竟亲自带人前来,恐怕此事的严重性远超想象,若真如此,待入狱之后,他们全府上下都难逃一死。
“……暂拘禁于家中,听候发落。钦哉!”
拘禁家中?
听到最后一句,善才百思不得其解,但他似乎看到了茫茫黑暗中的一星萤火,便伸手接下了旨意。
他忽然意识到,方才大理寺卿所言为“陛下中旨”,是圣人未经尚书省直接下发的,圣人为何如此?善才不禁想起他被降职的那件事,察觉出了一丝端倪。
“大人请起身吧。”大理寺卿说道,“有位贵人要见您,请借一步说话。”
善才遂让郭氏带着孩子们去偏堂等候,自己则来到了另一侧的偏堂。
大理寺卿离开后,未几便走进一个人来,此人着窄袍乌靴、披风笠帽,脑后双辫以色丝系之,还戴着一对锃亮的金橡果耳坠,看身形像是少年。
善才大吃一惊,忙单膝跪地、叉手为揖:“微臣参见太子殿下!”
守绪摘下帽子,整了整鬓边的碎发:“坐。”
他又脱掉披风,与善才一齐坐下后,便直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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