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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摆出一副兴致昂扬的样子,高琪却含笑无言,紧盯从嘉的双眸仍旧风平浪静。
“明日再说吧。”从嘉糊弄不成,只得答应,“朕会拟旨的。”
“遵命。”高琪恭敬道,“臣明日就派尚书省的人来协助您。”
半晌,高琪以尚书省事多为由先行告退,从嘉就跟送走瘟神似的瞬间松泛下来,他挥手示意下人把画收好,就让他们都出去了。
“圣人。”思中端着茶进来,放到书桌上。
从嘉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肩:“去把朕的铜镜拿来。”
思中遂取来铜镜搁到从嘉面前,并走到一侧为他捶肩。
“瞅瞅,他连朕何时拟旨都要管。”从嘉端详着脑后精致的仙鹤玉巾环,顺便埋怨高琪,“再这么下去,他怕是要亲自下旨了。”
思中提议:“圣人,您不能再惯着高琪大人了,当年他擅作主张杀了胡沙虎时,您就应该处死他的。”
从嘉捻着自己修裁齐整的漂亮胡子:“都怪那时胡沙虎权倾朝野,高琪杀他恰好遂了朕的愿,到底是朕疏忽,竟让借来的刀悬在了自己头上。”
“许多人都私下传,说高琪大人杀胡沙虎是您授意的。”
“朕要真能控制他,还至于坐这儿受气吗?”
从嘉郁闷得心口痛,只能依靠观赏自己的容貌来平复心情,他曾是宗室中有名的美男子,即便上了年纪,也未失往日光彩。
“亏朕一直宠信他,大力提议伐宋,朕听了,如今却一点儿好处没捞着。”
思中听着主子的抱怨:“您是怎么想的?”
从嘉目不离铜镜:“最近朝野上下议和之声渐长,朕觉得可行。”说着,他刚抬起的嘴角又耷拉下来,“但还是高琪这关难过,他虽不再兼任枢密使,却还是能控制枢密院……”
他越想越气:“也不知盘都那孩子在干啥,朕把枢密使一职给他,可不是让他当摆设的!”
思中晓之以理:“圣人,荆王爷还年轻,您都奈何不了高琪大人,何况是他呢?”
闻言,从嘉叹息一声,摸着头上的皂罗巾问道:“思中,这皂巾是不是太素了?你看绣一圈儿金线花纹如何?就跟抹额一样。”
他时常突然转变话题,思中见惯了:“圣人,金线价贵,况且您这对巾环已足够华丽了。”
从嘉不爽快地回头:“咱们穷到这地步了?几捆金线都买不起?”
“不不不!”思中害怕从嘉发火,“金线而已,当然买得起。”
从嘉满意一笑:“那就先做一套出来看看效果。”他倏地想起什么,又立刻瞪大双眼叮嘱,“切记,别让朝臣知道,省得他们又来叭叭。”
下午,暖阳和煦。
散发的守绪穿着薄薄的寝衣,正站在鸟架前给小百灵喂食,明杲则慵懒地躺在帷幔撩起一半的床上,两颊的潮红仍未褪去。
“宁甲速。”她侧过身,玉指勾着枕上青丝,“你为何要养只百灵鸟儿呢?”
守绪看着正在啄食儿的小鸟:“原本想养只海东青的,但我觉得那般猛禽不适合长在宫闱府第之中,就换成了它。”
明杲忍俊不禁:“是吗?海东青变成小百灵,差距可真大。”
“但它可爱,声音也好听。”守绪怜爱地盯着自己的小宠物,“我作花鸟图时,也常会以它入画。”
这时,守绪已给小鸟儿喂完了食物,他快步来到床边坐下,俯身笑问:“你还不起来吗?都在我这儿赖几日了,不怕你阿者担心?”
明杲摇摇头:“这儿是东宫,她巴不得我赖着,赖一辈子都行。”
话音刚落,守绪忽然低头索吻,眼疾手快的明杲急忙笑呵呵地缩进被子,却还是被守绪给掀开了,后者吻住她的樱桃唇,不一会儿便拉着她的手道:“明儿,过两天带你去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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