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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严刑逼供,这才几天时间,就又逮住了五个人。”
盏合一边说着,一边从桌前的小筐里拿出一捆彩线,递给了正在做刺绣的察合:“别用那个,这个颜色鲜亮些。”
察合遂接过线往绣花针上穿,盏合一手托腮,看着放在桌上的绣绷笑道:“别人做这个,绣的都是花鸟鱼虫,偏你不一样,居然绣了个弯刀。”
“可它很好看,不是吗?”察合把彩线穿进针眼儿里,“特别是刀鞘。”
盏合颔首称是。
察合穿好线,就把绣绷拿起来继续绣,接上了盏合方才说的话:“歌璧妃的事情,是谁告发的?”
“好像是两个月前,大汗新纳入第二斡耳朵的那位。”铁木真的小老婆太多,盏合甚至记不清有些人的名字,“她来的第一晚,大汗本来说要让她侍寝,结果临时换成了歌璧,为此她一直耿耿于怀。”
“噢。”察合正在绣刀鞘上的宝石,手法已比往日成熟不少,“所以她是为了这个才告发歌璧的?”
盏合玩着筐里的线团儿:“谁知道呢。”
察合目不离绣:“有那个必要吗?为这点事情就揭发她,换做是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盏合失笑:“姐姐不是不喜欢歌璧妃吗?还总嫌弃她蠢。”
“这是两码事儿。”察合手下绣得飞快,嘴也叭叭起来,“所以我不愿意搭理那群女人,虽说其中也有好的,但她们背后又没什么利益牵扯,何必为个男人争风吃醋呢?敢情跳个舞、拉个琴,大汗就能不爱大皇后,跑去爱她们了?”
“与其学才艺取悦大汗,倒不如用才艺陶冶自己,既有空闲,那就多绣两朵花、多射几支箭,偶尔办个比赛之类,不都能打发时间吗?何必费心思去争宠呢?”
闻言,盏合笑得更欢了,打从一开始她就觉得这个冷美人肯定有不少秘密,果不其然,如今稍微亲近些,察合就把这些热腾腾的体己话说出口了:“姐姐的想法是好的,可惜就是有人不认干。”
察合亦叹道:“是啊,有些人打小就觉得小老婆争宠天经地义,等长大之后,想改也来不及了。”
言至此处,盏合想到一些例外:“话虽如此,但对无宠的嫔妃而言,宠爱的确是很重要的东西。”
察合道:“就因为这个,我不反对她们私通,我只恨这世道不公,凭什么一群女人就只能围着一个男的转,反过来却不行,对那些无宠之人而言,不就是守活寡吗?”
盏合垂眸附和:“而且大汗喜欢谁,也不是咱们能决定的,他宠爱的人不一定就喜欢他。”
“比如我。”察合直言不讳,娇艳的面庞升起了一抹不耐烦,“大汗是四大斡耳朵所有是非的根源,我巴不得他离我远点儿。”
谈话间,她已将那颗宝石绣好了,偶一抬眼,见盏合正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便问道:“怎么了?”
“姐姐。”盏合用一点打趣的语气说着,“总觉得你谁都不喜欢。”
“唔,算是吧。”
“连我也不喜欢吗?”
“诶?”察合一惊,不明所以,“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盏合尚未开口回应,门帘便被掀开了,走进来的是可儿,她快步凑到盏合面前,俯身耳语了几句。
霎时间,盏合面露惊慌,不由得攥紧了双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