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华丽吗?”
这项链是之前窝阔台送给楚材的生日礼物,参考了辽国的式样,镂空雕花的部分是用十足十的纯金做的,大颗的玉珠、玉扣,则由上乘的于阗红玉制成。于阗玉在中原非常有名,常见有青、白、黄几种颜色,而纯粹的红色是极其稀罕的,它世间难寻,几乎只存在于书本和传说当中,所以当初窝阔台把这项链拿出来时,楚材还以为这家伙一副人傻钱多的样儿,恐怕是被人骗了呢,直到他对着书上的记载仔细验过,他才惊讶地发现,这玩意儿居然真是于阗红玉。
不得不说,三殿下的路子是真野,鬼知道他到底从哪儿淘来的。
“老子想戴就戴。”楚材故意呛他,“你管得着吗?”
“怎么管不着?”窝阔台翻身歪到床上,一把将楚材搂到自己身边,贴着他的嘴唇道,“你从头到脚每一个部位,我全都管得着。”
言罢,他轻吻楚材的唇瓣。
“我这几天老做同一个梦。”窝阔台忽然拧起眉头。
“什么梦?”
“梦见有画师给我画像,每次做这个梦,我都会换一身衣服,只有头上的帽子从来没变过,是顶绿色的尖顶暖帽。还有那个看不清脸的画师,总是会对我说“危险,小心”之类的话。”
楚材的脑海里立即浮现出三个字,但他并不打算说出来。
“不知道这梦有什么寓意。”窝阔台仰躺过来,困扰地揉了揉眉心,“难道是说我会被戴绿帽子吗?”
他转过头,盯着楚材:“可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做。”
窝阔台去过中原,很多俗语的含义他都知道,见他面露忧虑,楚材温言抚慰道:“只是梦而已,别想太多。”
“我也不想,但这梦给我的感觉实在不好,而且我总觉得,那画师口中的危险不会发生在我身上。”窝阔台忧心忡忡地坐起来,回眸问道,“我叮嘱过你的话,什么人不能靠近,你都记得吧?”
楚材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窝阔台还是不放心,就算楚材真的听话,也不代表他绝对安全:“不行,我得去问问萨满,这梦到底什么意思。”
他正要起身,就被楚材一把拉住了:“干嘛啊?大惊小怪的,怎么一个梦也能紧张成这样?”
“你通术数,难道不知这世上多得是玄乎事儿吗?”窝阔台惴惴不安地凑到楚材面前,“我放心不下你。”
无论是上次的酒里放醋,还是这次的绿帽子梦,窝阔台分明有个灵光的脑子,却总会做些莫名其妙蠢得可爱的事,楚材搞不懂他为何如此,或许是关心则乱?
不过,就这一不做二不休的架势,楚材不妥协怕是不行了:“你要想解梦,不一定非得找萨满。”他抬手,展示出自己指上的银戒:“咱这儿有更玄乎的。”
半晌,在听完窝阔台的复述后,楚材手上发光的银戒指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您的感觉没错,它是预知梦,和你们俩都有联系。”
窝阔台和楚材对视一眼,又问:“它有什么含义吗?”
惜海答道:“就是您以为的那个意思,但也不绝对。”他顿了顿:“总之,没有避开的方法,这是命数。”
楚材忙问:“能告诉我们具体是什么事儿吗?”
惜海爱莫能助:“对不起,我不能说。我和赤温只是指引者,你们的路是要自己走的。”
见楚材脸上浮现出失望与迷茫,惜海又道:“主人,你们在一起之后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但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提示。”
“什么提示?”两人异口同声。
“无论如何,信任彼此。”
惜海话音刚落,戒指上的光点就溘然消失了,速度快得仿佛不是他自己想要离开的,楚材呼唤几次无果,窝阔台就打算把赤温喊出来,只可惜,他的金戒指也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