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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明明很诚实。”她挑逗地笑着:“是因为我是大汗的女人吗?”
“我尊重他。”慕勒的理智正在被□□侵蚀,他仍在做无用的挣扎。
“不,你怕他。”歌璧媚眼如丝,言辞尖锐,“你这个懦夫。”
懦夫?
这个女人居然说自己是懦夫?
一向勇猛的慕勒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他不能忍受,因而恼羞成怒,一把将歌璧扛到了自己肩上,大步流星地往床边走去。
当他在歌璧的身上肆意索取的时候,后者欣喜若狂,只是她并不满足于此,她想钓更多的鱼,想要更多的情人——特别是那种看起来很忠贞或是不近女色的男人,是她的首选目标。
看着面前大汗淋漓的慕勒,歌璧心想,是时候去找下一只猎物了。
“阿嚏!”
忽然听到楚材打了个喷嚏,意顺忙问:“主子着凉了吗?”
“没事。”楚材刚走到帐门前,就见里面走出了一位与窝阔台非常相似的大美女,遂俯身请安道,“微臣问三公主金安。”
阿剌海别吉扬手示意他免礼:“这么晚了,吾图大人过来有什么事吗?”
楚材答道:“有些比赛方面的事情要与三殿下相商。”
“噢。”阿剌海别吉浅浅地应了一句,表情有些微妙,“那就赶快进去吧,我先走了。”
她说完就带着身旁的察苏那离开了,楚材行了个恭送礼,待她走远之后,就吩咐门口的侍卫进去通传了。
窝阔台拿着一杯冰奶茶,正翘着二郎腿倚在床边看书,楚材进来时,见他上半身光溜溜的,便笑着问道:“你这个样子见你姐姐吗?”
“她又不是别人。”窝阔台没抬头,顺手翻过一页书。
楚材就跟在自己家里似的,晃悠到了软榻前坐下:“你们真不愧是龙凤胎,若你变成女人,估计就是三公主的样子。”
窝阔台勾了下唇角,抬眸问道:“大半夜的,来找***嘛?”
楚材抹了把自己的头发,玩笑道:“来偷窥你有没有练舞,好让我这个初赛第一抄袭一下。”
窝阔台失笑:“这玩意儿怎么抄袭?要跳的舞都是提前定好的。”又道:“别坐那么远,过来。”
楚材摇了摇头,继而半眯着眼睛斜倚到榻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摆着他纤长而有力的小腿,长筒皮靴的后跟轻轻敲击着金属制成的榻脚,发出清脆的响声。
“……”窝阔台站起来,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奶茶,然后顺手将茶杯和书放到一边,径直走向楚材,并压到他身上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嗯——”楚材推开他,唇上沾了奶茶滑腻的咸甜,“你没完没了了?”
窝阔台掐住楚材的下巴:“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他说完又亲上楚材的脖子,后者闭上眼,低沉地说:“我不能在这儿过夜。”
窝阔台没有回应他。
这儿是皇子的宫帐,四周全是值夜的护卫与下人,若要干那个勾当,必定不能闹出太大的动静。期间,但凡楚材的感觉上来,他就会强忍着出声的冲动,一把揪住窝阔台的头发,以表达自己难以抑制的舒爽与快乐。
本来他力气就不小,在受到洪古的影响之后,更是拥有了武将一般的素质,他这一拽,窝阔台只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被薅下来了,为了消减这种疼痛,他只能更加生猛,可越是如此,楚材就抓得越狠,结果就形成了激烈的恶性循环。
在这天雷动地火的一番鏖战之后,楚材侧躺在地毯上,正心满意足地勾弄着窝阔台的发梢,后者盯了他一会儿,开口道:“刚才跟我二哥回来的时候,他说你是个矜持的人。”
楚材双颊的潮红还未消散,他抬眸一笑,像只慵懒的狐狸:“他说的没错。”
“放屁,分明就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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