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事,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见她仍然在给旁人说好话,察合意味不明地抿了抿嘴唇,最后还是善意地提醒道:“漠北虽无男女大防,但您是大汗的妃子,还是不要和外臣走得太近,以免惹是生非。”
盏合嫣然一笑:“我都明白,多谢姐姐提醒。”
言罢,附近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二人闻声看去,只见一名身材高挑的美貌女子正拿着弓站在箭靶前,那靶子上的三支箭都不偏不倚地射在十环以内,其箭法之准,可见一斑。
“姐姐,那是谁?”盏合问道。
察合答道:“是斡亦剌部首领忽都合别乞的妻子孛脱灰·塔儿浑,从前秃麻部的首领。”
盏合恍然大悟:“原来她就是那个设伏害死博尔忽将军的塔儿浑夫人,她长得可真漂亮,难怪众将俘虏了她去见大汗的时候,大汗都没舍得杀了她。”
察合却摇了摇头:“大汗曾亲口告诉我说,美貌是塔儿浑身上最不值一提的东西,之所以留她一条命,是因为她既敢起兵造反,又能伏杀大将,所以欣赏她的智慧与魄力。但造反就是造反,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她杀了博尔忽,那便送一百个秃麻人去博尔忽家为奴为婢;她看不惯豁尔赤向她索要美女,那便送三十个秃麻美女给豁尔赤;还有她自己,最后也被赐给了前去秃麻部平叛的将领之一忽都合为妻。”
闻言,盏合喟然叹道:“成王败寇,这样的下场,对她而言可真是折磨。”
这倒是令察合想起了一些往事,音色骤然冷了几分:“这都不算什么,咱们大汗折磨人的本事多着呢。”她望着不远处正在围观者的惊叹中默默练箭的塔儿浑:“可即便她败了,她的人生也是我羡慕不来的,为自己的部落轰轰烈烈地打一场仗,就是死也值得了。”
盏合识出她内心的郁闷,便盈盈笑道:“姐姐是夏国公主,为夏国和亲漠北,也是在为夏国做贡献呐。”
察合忽然转过来正视着盏合,她容色瑰艳若海棠,神情却冷漠似冰霜:“四皇后,若您有别的法子可以保家卫国,您还会选择和亲这条路吗?”
盏合答道:“当然不会,可有些时候,偏偏就只有这一条路能走。”
“是啊,偏就只有这一条路。”察合不禁冷嗤一声,似是嘲讽、似是不甘、似是愤懑,“对待仇敌不能杀之后快,反而还要做他的女人,即便当初义无反顾地走来,事后想起也总觉得可悲。”
不料她话音刚落,就被盏合用手抵住了嘴唇:“嘘!这种话可不敢乱说,被旁人听见就不好了!”
在最喧哗的地方说悄悄话反而不会引人注目,察合便推开盏合的手,并握着她的手腕道:“放心吧,本就只想告诉您一个人,又怎会轻易让旁人听见?”
此言一出,盏合受宠若惊:“姐姐就不怕我说出去吗?”
“四大斡耳朵之中只有您与我亲近,对我来说,您就是可以说体己话的人。”察合面上虽冷,眸中却仿佛燃着星星之火,“更何况,若您真打算说出去,就不会问我这个了。”
盏合一早就对察合感兴趣,现如今她有意的接近终于得到了推心置腹的回应,她自然喜不自胜:“姐姐既把我当知己,我也定会以真心待姐姐,绝不辜负姐姐的信任。”
未几,男子射箭赛比赛现场。
比赛是分组进行的,一箭定胜负,每组留下的最后一人将会进入决赛,而决赛的赛制是三轮九箭,取总成绩定前三名。
相比赛马和摔跤,射箭比赛对参赛者的专注度要求很高,所以在选手拉弓放箭的时候,坐在赛场周围的观众是不被允许喧哗的,只有参赛者们把箭射出去了,他们才可以放声喝彩。
“哎呀,怎么才七环呐?!”
“可惜了,他上届的成绩很亮眼呢。”
一名被观众所看好的选手不幸在第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