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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你愿意给我吗?”
很显然,窝阔台知道楚材什么意思,虽然他们之前也会调/情逗趣儿,但真到了办实事儿的时候,兴奋之余还是难免慌张:“就在这儿吗?你认真的?”
楚材的声音轻若雀羽:“你放心,我早就准备好了,不是一时兴起。”
【此处有删减,是车】
黎明,晨光熹微。
窝阔台在朦胧之中感受到了唇上的凉意,待他睁开双眼,才发现楚材正在悄悄地吻他,对此,窝阔台自是欣喜万分,便伸出手来摁住楚材的后颈,做出了热情的回应。
半晌,楚材舔了舔自己湿漉漉的唇瓣:“夏天天亮得早,他们都还没醒呢。”
窝阔台直勾勾地盯着楚材,唇角的微笑有点傻兮兮的:“嗯。”
楚材问他:“你笑什么?”
窝阔台笑得更傻了,一副猫儿吃到肉的样子:“从你到漠北的第一天起,两年了,我终于得到你了。”
楚材也笑了:“那日在御帐相见的时候,你想过会有今天吗?”
“没想过。”
“我也一样,在那之前我甚至都没想过会和你再见。”
言罢,楚材又在窝阔台微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就慢慢地坐了起来,打算把衣服穿上。不料就在楚材起来的一瞬间,跟着他起来的窝阔台就倏地从背后搂住了他,并吻了吻他白玉般的肩膀。
“别说话。”突然被抱的楚材正打算开口,就被窝阔台制止了:“我想抱你一会儿。”
楚材失笑:“你怎么老这样,抱了这么多次还没抱够吗?”
窝阔台轻轻掰过楚材的脸:“抱你怎么可能会抱够呢?”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楚材的嘴唇上浅触:“亲也怎么都亲不够。”
他们昨晚才行过周公之礼,现在又正好是清晨,就算楚材已经被昨夜折腾得筋疲力尽了,也依旧遭不住窝阔台这柔情缱绻的撩/拨,所以没过多久,心痒难耐的楚材就情不自禁地和窝阔台亲/热了起来,口中也不经意地冒出了一些与其清亮嗓音极其不符的Yin/乱词汇。
谁承想就在此刻,马车外突然出现了一些风吹草动,把两个人都吓了一大跳,他们立即停止了亲/热,并竖起耳朵仔细地留意着外头的动静——很不巧,是脚步声和熟人的说话声,看来今早的好事儿是干不成了。
楚材扫兴地吁了口气:“穿衣服吧,迟早要避嫌的。”
窝阔台也没兴致了,他既无奈又无语地笑了一声,就转身穿衣裳去了。
车队是当天中午到达夏驻地的,因为漠北这边很早就得了消息,所以他们这次也是被护送回来的。身为怯薛执事和皇子,楚材跟窝阔台先去御帐见过了铁木真,随后便在此分开了,虽然他俩很自觉,一回来就开始保持距离,但一日之内就从亲密无间骤然变成若即若离,到底还是不适应。
这之后,他们一整天都在见各自的家人朋友,到了晚上又被拉着去吃饭喝酒,两边都足足闹到了四更天才散。这天俩人都被灌得烂醉,到最后是被景贤跟察合台分别捡走的,所以也没在自己帐里过夜,而是带着一身酒气在好兄弟那里蹭了一晚。
楚材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一睁眼便发现景贤正坐在床头看书,就拿指头戳了他一下。
景贤回眸:“你终于醒了。”
楚材头晕目眩:“我怎么在这儿啊?”
“是我抬你过来的。”景贤合上书,面露嫌弃:“你昨晚喝多了,吐了一路,还在地上打滚,我都想把你扔了。”
这些楚材都想不起来了,但一听就觉得好丢人:“打滚?这种事儿我才不会干。”
景贤道:“拉倒吧,你喝高了啥都干得出来。”
楚材撑着酸软的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的衣裳被换了:“这不是你的衣服吗?”
“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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